下每月前往黑木崖汇报之外,其余时间,我四人不敢离开梅庄半步。”
鲍大楚脸上冷笑不已,还以为黄钟公在嘴硬。
“很好,很好!你们既然如此矜矜业业,那岂不是说,要犯还在地牢当中?”
“啊?”黄钟公四人一愣,不是,你说这话是啥意思?搞得好像是要犯跑了一样。
这其中,要说最紧张的就是黑白子,这两年,他每隔几个月都要去地牢和任我行暗通款曲,莫不是这等的事情被人发现了?
想着,脖子上的冷汗直接就下来了,不过,梅庄之中都是多年的兄弟,即便被发现,也不至于马上就举报给黑木崖吧!
“楚长老,嫌犯一直都在地牢,不知楚长老说这话是何意?”黄钟公皱眉。
闻言,鲍大楚抬起头来望向屋顶,突然间打个哈哈,把那房梁上的灰尘都是震落。
他隔了片刻,才道:“既然如此,你把那要犯带上来让我们瞧瞧吧!”
“什么!”黄钟公大惊失色,腰也不弯了,猛然直起身来倒退两步。
这是何意?莫非这鲍大楚是前任教主的余孽,已经背叛了东方教主?
黑白子、秃笔翁、丹青生三人也是暗暗心惊,脸色犹疑不定。
一时间,四人估算了一下自身的战力,又看了看分布四周的黑木崖之人,心中开始盘算如何周旋。
“诸位长老、使者见谅!”黄钟公往前迈了一步,随意地拱了拱手,说道:“当日教主曾有严令,除非是教主亲身驾临,否则任何人均不得探访要犯,违令者,立刻击杀!”
这话说得有底气,盖因是东方不败的亲口谕令。
如此,别说是把犯人提出来了,看都不行!
说完,黄钟公平视鲍大楚,这一刻,你是资深长老又如何!
“好啊!”鲍大楚怒极而笑,猛然从怀中掏出一物,高高举起,“你看这是什么!”
只见那东西长约半尺,是块枯焦的黑色木头,上面雕刻有花纹文字,看起来十分的奇特。
“黑木令!”黄钟公腿都软了,兄弟四人当即一躬到底,恭敬道:“黑木令驾到,如同教主亲临,属下等谨奉令旨。”
这玩意儿就如同皇帝老子的金牌令箭,整个日月神教,统共只有两块,另一块是当年册封圣姑的时候交给了任盈盈。
只不过,任盈盈手中那块和这个制式不同,那个要稍微圆润些,这个棱角分明些。
“好,既然还认黑木令,那你现在就去把人犯带上来。”
“我……”黄钟公脸都是黑的,那可是任我行啊!一手吸星大法把整个江湖都吓得腿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