件反射般的服从。
两人想都没想,无心一把死死攥住了沙发的实木扶手,手臂肌肉贲起。
阿草则惊叫一声,整个人扑倒在长沙发上,双臂紧紧抱住了沙发的一个靠垫,把脸埋了进去。
“2……1……”
“轰隆——!!!”
系统的“1”字刚落,整个房车,猛地一震!
不是船上那种轻微的摇晃,也不是车子过坎的颠簸。
而是好像有一只看不见的巨手,从虚空中猛然探出,一把将房车这个“铁盒子”死死攥在掌心,然后以蛮横到不讲理的方式,朝着某个既定的、无法理解的方向,狠狠一掷!
“啊——!”
阿草的尖叫被淹没在更巨大的声响里。
窗外,那仿佛永恒不变的、令人绝望的虚无景象,瞬间变了模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