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叉烧包、马拉糕,都还冒着丝丝热气,仿佛刚出炉。
林正风看得眼皮直跳,心里那点因为师伯祖是“神仙人物”而产生的激动,瞬间又被这“神仙手段”给震了一下。
袖里乾坤,虚空造物?
这已经不是一般的道法神通了吧?
师伯祖这修为,到底到了何种匪夷所思的境地?
他这一代的茅山弟子,早已断了太多传承,何曾见过如此玄妙的神通?
心中又是震撼,又是羡慕,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怅惘。
道法之玄妙,果然深不可测,自己等人终日奔波于红尘琐事、对付些小鬼小妖,实在是坐井观天了。
其实林正风不知道的是,古德只是把房车空间的东西取了出来在他面前显摆而已。
“别愣着,坐。”
古德自己先在一把椅子上坐下,拿起茶壶,开始烫杯洗茶。
动作娴熟自然,仿佛这里不是刚打过架的凌乱天台,而是自家雅致的茶室。
林正风连忙在对面坐下,腰背挺得笔直,双手放在膝盖上,显得有些拘谨。
“喝茶,吃点东西,压压惊。”
古德将一杯沏好的香气扑鼻的普洱茶推到林正风面前,自己则夹起一个虾饺,咬了一口,满意地点点头。
“味道还行,趁热。”
林正风道了声谢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茶汤温热,入口醇厚回甘,确实是好茶。
又尝了个叉烧包,松软香甜。几口热茶点心下肚,紧绷的神经确实舒缓了不少,对古德的敬畏中,也多了几分亲近感。
师伯祖似乎并不难相处。
“师伯祖,您……找弟子,是想问什么?”
林正风放下茶杯,主动问道。
古德也放下筷子,看向林正风,眼神变得有些悠远:
“我想知道,你师祖林九英,后来怎么样了。我与他一别数十载,音讯全无。这些年,他过得如何?最终,又是如何……走的?”
提到师祖,林正风的神色顿时肃穆起来,眼中闪过深深的追思和敬意。
他沉吟了片刻,似乎在组织语言,然后才缓缓开口,声音低沉:
“师伯祖既然问起,弟子便将所知,如实禀告。”
“关于师祖晚年之事,弟子也是从师父和几位早已仙逝的师伯师叔口中,零星听来,拼凑出大概。师祖他老人家,一生降妖除魔,功德无量,但曾经却经历了一场大变故。”
林正风的声音带着沉重:
“大概是在五十年代末,六十年代初。具体时间,弟子也说不准。那时内地……形势复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