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绿色长廊,也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用橡皮擦一点点抹去,绿色越来越淡,最终完全被纯粹的、浩瀚的土黄色吞噬。
阿草骑在“流沙”背上,努力向前方望去。
前面依然是沙,无穷无尽的沙,在初升太阳的斜照下,泛起细碎的、金子般的光芒。
沙丘起伏,像凝固的、金黄色的海浪,一直铺展到天地交接的尽头,那里,天空是洗过般的湛蓝,与沙海形成无比鲜明的对比。
偶尔能看到几丛极其顽强的、枯黄发黑的荆棘草,在几乎感觉不到的微风中瑟瑟发抖,孤独得令人心悸。
“这沙漠……好大啊……”
阿草忍不住喃喃自语,声音里带着震撼,也有一丝本能的敬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