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志,涂山上下,没有人敢反对,只好配合着一起做了。
你还真以为涂兴妖皇是个慈悲心肠的?上一代涂山之主一脉,才被她斩尽杀绝,这么快就忘了?
敢反对这么一位狠角色,命不想要了?
遵行妖皇的命令,或许会死,但不遵行妖皇的命令,现在就会死。
苏桃夭深深明白,她这种身份,只要敢在妖皇面前暴露出一丝一毫的反抗,都将死无葬身之地。
妖皇大人的命令,遵循就是了........
苏桃夭面色复杂,她是什么时候,开始有了自己的想法的?
是入了蓬莱之后,还是在此之前便有了?
苏桃夭有些迷惘,分辨不清,却又瞥见了正肩扛白泷上船的凌渡。
她瞥了一眼凌渡俊朗的侧脸,却又死死地盯着白泷,看了起来。
白泷说她身上有一股熟悉又陌生的味道,她又何曾不觉得白泷的气息,熟悉又陌生?
她与白泷,同为天狐一族,同族相见,自然会有一股发自血脉的熟悉。
至于为什么陌生,这也好理解,毕竟她是第一次见到白泷。
虽然她们同属天狐一族,但由于两支族群天各一方,再加上这么多年来,青丘天狐和涂山天狐混的都不是太好,已经断了许多年的联系。
毕竟当年涂山妖国和青丘妖国尚在之时,两支天狐相处的就不是很融洽。
到后来落了难,就更加想不起对方了。
两脉天狐相见,自然是熟悉又陌生。
想到这个,苏桃夭就微微激动,有好几万年了吧?涂山和青丘都没有什么的联系。
她难道就是数万年来,第一个见到青丘天狐的涂山天狐吗?
想到这里,苏桃夭就心情舒畅。
毕竟这超有纪念意义的好吧?
只不过........,这小家伙似乎没有认出她来。
还有,这姓白的小家伙,为什么一副蠢蛋的样子?
天狐一族,不应该个个都像她一样,聪明智慧,善于玩弄人心吗?
看着趴在凌渡肩上,一脸好奇,扭动着身子的白泷,苏桃夭微微蹙了蹙眉头。
怎么看着这小家伙,一副又蠢又萌的模样眼神纯净的好像还没开智的乌龟?
她真的是天狐吗?还是这么多年过去了,青丘天狐都变成这种东西了?
一时间,苏桃夭陷入了深深的怀疑 。
忽的,她看向凌渡,心中升起一个惊人的念头
这小家伙,莫非是故意装成这样的?
很快,苏桃夭便在脑海之中脑补了一个完整的故事。
那个唤做凌渡的人族,不知用了什么手段,将尚且幼小的白泷拐了出去。
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