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一个名声,没法活了,呜呜呜呜!”
说着,双手捂住脸庞,一副悲伤欲绝的模样。
而灵船却是在同一时间,靠在了岸上。
“莫要装了!”,凌渡一拍他的肩膀,撇撇嘴道:“准备准备,下船吧!”
相处这么几天,凌渡还是知道对方的脾气的,这一看便是装可怜的。
再说了,以李玄甫乐天派的性格,又怎么可能会为了这么一点小事而伤心?
如若连这么一点小事都受不了,那他李玄甫写了这么多本皇叔,受了不知多少老顽固的唾骂,早就应该自刎以谢天下,而不是和他一起前往东极礁。
果不其然,凌渡这么一说,李玄甫瞬间又回到了刚才那一副笑嘻嘻的模样,好似刚刚的感动和沮丧都不存在一般。
“走走走,咱们可得好好看看,这蓬莱,到底有什么好东西?”
见灵船缓缓放下木楼梯,他便招呼着凌渡,便要往船下走。
姜云白耸耸肩,不屑地撇撇嘴,李玄甫瞬间变脸的功夫,他可见得太多了,早已然习惯了,也跟着走了下去
只剩趴在凌渡肩头的白泷,看着李玄甫瞬间变脸的模样,大为不解,一双狐狸眼里是大大的问号。
“凌渡........”,白泷清脆的声音带上一丝疑问:“他是从蜀州来的吗?”
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,这回轮到凌渡不解了。
“小时候,娘亲带我路过蜀州的时候,就告诉我,蜀州人最会变脸了........”
“呵呵呵,小丫头,那你可猜错了,第一呢,那家伙可不是蜀州的,是神京来的。第二呢,现在蜀州人最会的,可不是变脸了。”
凌渡有些无奈地看向身旁的林彦,一个个都这么喜欢神出鬼没的吗?
林彦看着凌渡肩上趴着的白泷,心中却是微微有些感慨。
凌渡的来历果然不简单,竟能有一只纯血天狐,跟在身边。
只不过嘛........,不知为何,这只天狐的身上,有一股清澈的愚蠢。
林彦在古书上可看见了,写的清清楚楚,天狐乃是妖中智者,诡计多端,与之为伍,要慎之又慎,否则不论是敌是友,轻易便会被其坑死。
自古以来,就没见过有那只天狐是愚笨的。
一开始在小酒馆里发现这只天狐时,林彦还是很惊讶的,毕竟这玩意儿可不多见,白泷算是他见过的,第一只活生生的天狐。
想起古书上的记载,当时的林彦瞬间就警惕起来,生怕白泷是故意伪装成这副蠢萌的模样,来欺骗世人,然后做什么不可见人的打算。
可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