吉笑了,看着施露心中怒火滔天,却又那自己无可奈何,心中通畅,脸上的讥讽更加浓郁。
他一转身,便往外边走去,走到门口,却又不忘补充道:“还请小姐把老夫的话听进去,不然,那姓凌的小子........,呵呵!”
他的威胁之意很明显,可施家姐弟却又做不出任何反抗。
刘吉当年突破胎息时,胸中宗气被人刺破,卸了小半,自此根基大损,不仅是胎息境最弱的那一批,更是再无更上一层楼的希望。
幸得施家家主,也就是施露姐弟二人的父亲搭救,这才保住一条性命,自此之后,便全力效忠施家。
虽然他是胎息境之中最弱的那一批人,但他毕竟是胎息境修士,刘吉自认,区区一个凌渡,不过挥一挥手的事罢了。
最后看了一眼施家姐弟,看着二人眼神之中止不住的恨意,刘吉心中泛起一丝冷然,却又很快平复。
“跟两个死人计较什么?”,刘吉心中想着,却一捋胡须,推门走出船舱。
暖暖的日光洒在脸上,刘吉却是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船头海钓的凌渡。
他的心中泛起一阵兴趣,却是缓缓走到凌渡身边。
“小子,你倒是颇有雅兴呀?”,刘吉目不斜视,直视前方道。
凌渡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,继续抛竿,根本没有说话的意思。
刘吉好歹是胎息境修士,还是要点面子的,本想发难,往凌渡脸上一瞥,却忽然奇怪地咦了一声:“小子,你的脸色,何时变得如此红润?”
此刻的凌渡,面色红润,一副气血充足的模样。
至于为什么?那自然是雷焱储物袋里面那些疗伤丹药发挥作用了。
凌渡这才有些不耐烦地问道:“有何事?没事莫要来打扰我。”
刘吉一愣,没想到竟有人敢与他这么说话,眼神之中闪过一丝冷色,却是笑道:“小子,你很勇嘛。”
凌渡瞥了他一眼,不屑道:“滚!”
他对此人,确实没什么好感。
刘吉面色冷然,本想直接抬手打爆凌渡的脑袋,但想到这一船人马上都得玩完,却忽然升起了与他耍耍的心思。
刘吉的目光伸向了缩在凌渡双腿之间的白泷。
“小子,你这小东西皮毛不错,不如赠与老夫,老夫便饶过你这一次的不敬之罪了。”
听听,施露想到的就是买,而刘吉想到的,便是直接抢。
而凌渡听后,没有丝毫犹豫,便从喉咙中吐出两个字:“滚!”
刘吉眼神顿时凌冽下来,还真是蹬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