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人的关系?”吴归元瞥了一眼心胸宽阔的鱼卿心,轻声问道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哦,没什么........”,吴归元轻咳一声,决定把话题扯回正题:“这人的来历,有两个可能。”
“哦?说说看。”
“第一,可能是其他州郡的捉刀人,云游四方,刚好到此,就接下这任务。
第二,此人是刚刚成为捉刀人不久,没接过几次任务,所以大家都不认得他。”
鱼卿心用一只白嫩的手掌,摸了摸下巴,故作深沉道:“那你觉得,是哪一种可能?”
吴归元瞥了她一眼,心说你又不长胡子,摸什么下巴,装什么深沉?
但吴归元还是决定不让她破防,自顾自说道:“我倒是觉得,那小子更像新晋的捉刀人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猜的。”
“猜的?”
“嗯。”
鱼卿心总觉得吴归元在戏耍她,却拿不出什么证据,于是决定去试探一二。
她拍了拍吴归元的肩膀:“你,去试探试探那小子。”
“你为什么不去?”
“我怕打不过!”
鱼卿心说的理直气壮,却无意间与凌渡的目光对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