值最大的时候,就是他们背刺佛门的时候。
现在江南佛门都被清洗了干净,金山寺自然也就没什么作用。
只是金山寺毕竟立了功,也不好清理,便也就不奖不惩了。
自那以后,金山寺便老老实实地待在江南,不敢扩张势力,只敢一直维持原样。
毕竟灭佛的血腥刚刚过去不久,如果还想在江南继续发展,发展成雄霸一方的大寺,那就是秃头欠砍了。
朝廷是不可能坐视佛门做大的,真当朝廷的大刀砍不动人了是吧?
而今日,金山寺不同往日。
倾盆而下的瓢泼大雨,打湿了依托在三金山上的金山寺。
金山寺众僧跪坐于佛堂之前,对着堂上的佛祖和众佛金身,不断念诵佛经。
佛堂之中,焚香不断,白烟袅袅,一闻便知,是上好的香。
而佛堂之外,山顶之上,在风吹雨打之中,青铜大钟不断敲响,带上丝丝悲意,昭示着一个令金山寺众人悲伤的事实。
法明方丈,于昨夜圆寂。
他的尸身,正摆在满天佛陀的金身之下,金山寺众僧今日齐聚于此,就是为昨夜圆寂的法明方丈,诵经祈福。
坐在众僧之首的,是一个面容年轻的英俊僧人。
纵使青丝落尽,仍然掩盖不了他的俊美,手中握着一串有着黑玉光泽的佛珠,不停地念诵着大悲咒,看着十分悲伤。
“首座,到时辰了。”,身后的监院出声提醒。
跪坐在最前方的慈济首座,这才缓缓睁开双眼,扫视一圈身后众僧,叹了一口气,将佛珠握在手中,轻声道:“开始吧。”
慈济与金山寺几位长老,一同抬起法明方丈的尸身,朝佛堂之外走去。
佛堂之外,一鼎大炉,正在狂风暴雨之中,熊熊燃烧。
这是金山寺的老传统了,每一任方丈圆寂,都要丢到此炉之中,烧成舍利子,供奉在佛堂之中。
而身为首座的慈济,在法明烧成舍利子之后,就会顺理成章地继承法明的方丈之位。
众僧走在雨幕之中,缕缕金光,聚成一口金色大钟,护住法明的尸身,不至于被暴雨打湿。
雨幕之中,慈济光脚踩着地砖,领着众僧,朝着那口舍利炉走去。
将自家师尊的尸身丢入舍利炉,瞬间,这位阳神强者的尸身,便开始熊熊燃烧起来。
慈济站在炉前,看着倾盆大雨,又看向山下涨起数日的大水,不由得叹了一口气。
“首座,可有什么烦心事?”,身后的一位长老出声问道。
“唉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