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凌渡也知道,这位嫂子虽然面上不显,心中还得颇有怨言的。
毕竟庄稼户,生活并不宽裕,一个农妇,自然不愿意无偿接济一个游手好闲的少年。
不过凌渡倒也不会心生怨怼,毕竟,他确实欠了张伯一家很多,她对自己有怨言,也算是正常的。
凌渡揉了揉脑袋,心中疑惑,自己不是被白贞打飞出去了吗?怎么会在此地,他,真的活下来了吗?
还有,为什么嫂子和狗儿,在自己身旁止不住地流泪?
“嫂子,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,凌渡赶忙问道。
不问还好,这么一问,王红花立马捂着脸,号啕大哭起来,眼泪止不住划过脸庞,哭得凄惨,哭得悲切,凌渡一时间也有些不知所措。
哭了良久,她才将事情缓缓道来。
原来那天半夜,小清河忽然发大水,张伯执意要留下来,把大家叫醒,等大家都跑到后山上之后,再一点人,张伯却不见踪影。
见山下大水猛涨,张大心下一横,不顾众人的劝阻,下山找起父亲的踪影。
可到今天,张大都没回来。
虽然大家没有明着说,但王红花明白,自己的公公和丈夫,大概是已经死在这次大水之中了。
她这才如此悲戚,带着狗儿到此地为公公和丈夫哭上一场。
那晚走得匆忙,香烛纸钱都没准备,这是她们能为家人做的最大的事了,没想到,却捡到了昏迷的凌渡。
如今,大水猛涨,就算退去,自家的房子,怕是也无法住人了,自家好不容易插下的秧苗,也怕是死绝了,又损失了家中的顶梁柱。
一时之间,王红花看不到继续活下去的希望。
听了这话之后,凌渡一时之间,也沉默下来,只是喃喃道:“张伯........,死了?”
他的心情很是沉重,毕竟张伯也算是他在这方世界,打心底里承认的长辈。
就这么死了,一时之间,凌渡也有些接受不了。
毕竟,他本来还想着,这几天寄些银子回来,给张伯贴补家用。
没想到,竟已是天人永隔。
一时之间,凌渡的情绪,难得地低落下来,竟第一次出现悲伤的情绪,也握紧了拳头。
“嫂子,这些,你拿去用,就当小弟的一番心意了,不够,再跟小弟说。”,凌渡从阳珠之中,掏出一个钱袋子,大概有个一百两银子。
“这........”,王红花捂住嘴巴,心惊无比,她可还从没见过这么多钱。
这么多钱,足够她再建一座好房子,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