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家人一命。
如今,若是由他来将黄鹂递到斩妖司去,或许功劳就能再加上一等,说不定到时候,自己也就不用死了。
他正想起身感谢凌渡,可不知何时,凌渡身影已然消失不见。
杨鸣的眼神之中闪过一丝艳羡,喃喃道:“这就是真气境大高手的实力吗?”
说罢,一阵雨后的冷风吹过,他直打一哆嗦。
杨鸣勉力翻过被拦腰截断的大道,踩着充满泥水的路,朝郡城赶去。
而凌渡见宋兮已然昏迷过去,连忙将她拦腰抱起,运起腾蛟起凤,朝县城之中奔去。
凌渡怀中抱着宋兮,头上顶着白泷,踩在一片片树叶之上。
刚刚下完倾盆大雨,叶子上沾满了水珠,凌渡踩在树叶之上,可叶子却一丝摇晃都无,一滴水珠都未落下。
迷迷糊糊的宋兮也注意到这点,却只能在凌渡的怀中小声道:“好厉害的蛇形步……”
凌渡在她的耳边呼唤,可她却什么也听不到了。
恍惚之间,宋兮的眼前竟然看见了父皇母后,正朝她张开双臂,似是欢迎她的到来。
她的眼角落下一滴泪,她真的好想念他们。
可她却惊恐地使劲远离,一边跑,一边对身后的两人哭喊道:“阿爹,阿娘,你们的仇女儿尚且没报,且让女儿报仇雪恨,再来陪你们!”
她在凌渡怀中剧烈挣扎起来。
凌渡有些无奈,只能任由她挣扎,只是加大了几分力道,不至于让她脱离出去。
看来这位身上,也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。
不多时,凌渡便又回到县城,悄无声息,他人根本不知。
危急时刻,凌渡也顾不得那么多,直接跳进铁匠铺的院子之中。
“前辈,前辈……”
“莫要那么大声,丢进去吧!”
宋维舟依旧坐在太师椅上,闭着眼品茗,指了指院子中央烧着一缸子水的大缸。
凌渡上前一看,大缸里面已然沸腾,飘着自己也看不懂的草药和蝎子蜈蚣乌蛇之类的东西,暗绿色的一滩,一看味就很足。
凌渡嘴角扯了扯,却不敢怠慢,赶忙将宋兮丢进缸中。
旋即,他转过身来,朝着廊下闭目养神的宋维舟躬身拱手道:“今日还是多谢前辈,让宋姑娘救了我家白泷一命。”
“呦呵……,你小子倒也算不上傻,看出来了?”,宋维舟的驼背靠在太师椅上,眼也不睁地说道。
“不错。”,凌渡苦笑道:“那人怕是县令请来的吧?晚辈竟然没发现,真是愚笨。”
“呵呵……,沧澜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