侄儿。
见两人相貌周正,眼神清亮,一看就是踏实本分的后生,心里先松了口气,更满意了几分。这证明她豁出脸去求何雨柱,这步棋没走错。
她笑着对秦京茹和李保山道:“京茹,多年不见,你这气色倒养得不错。妹夫也还是老样子,没怎么变嘛。这两个侄子更是精神,一看就是好小伙儿。”
秦京茹看着眼前光彩照人、比自己显年轻不少的堂姐,心里又是羡慕,又有点自惭形秽,嘴上谦虚道:“姐,你可别笑话我们了。我们镇上过日子,哪能跟你在城里比?你这才叫享福呢,看着比我还年轻。”
这话搔到了秦淮茹的痒处。
看着堂妹眼中掩饰不住的羡慕,她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满足,脸上笑意更浓,嘴上却故作淡然:“呵呵,也就那样吧。好在现在孩子们都大了,成家的成家,立业的立业,我也算熬出来了,往后是能清闲清闲,享享福。好了,外头冷,不说这些,快,先跟我回家,咱屋里暖和,慢慢聊!”
“麻烦堂姐了。”
“瞧你,一家人客气啥。跟我来。”
秦淮茹利落地一招手,转身就进了楼,秦京茹四个赶忙跟上。
“这边,家在八楼,咱坐电梯上。”
“电梯?”跟在后面的秦京茹一脸懵,“我只听过楼梯,那是啥?”
秦淮茹走到电梯口,见指示灯不在一楼,伸手按下上行键,扭头解释:“这东西可比楼梯强多了。从一楼爬到八楼,能累掉半条命。电梯呢,人站进去,按个钮,几分钟就到,又快又省劲。”
秦京茹四人瞪大眼睛,瞅着眼前这扇大铁门,心里啧啧称奇。
城里就是不一样,她们镇上那些厂子的筒子楼,可都得靠腿爬。
李保山父子仨跟秦淮茹不熟,心里好奇得猫抓似的,却不好意思多嘴,还是秦京茹忍不住追问:“真的?这么神?”
秦淮茹笑了笑:“光说你们也难明白,进去试试就知道了。这东西,城里没坐过的人也多了去了,不稀奇。”
“嘀——”
一声轻响,门开了。秦淮茹神态自若地走进去,外头的四人却吓了一跳,见她在里面好端端地招手,这才小心翼翼、带着点激动,一个接一个挪了进去。
门合上,微微一顿,紧接着那股向上的劲儿传来,秦京茹脚下晃了晃,站在最里头的李家两兄弟更是没站稳,后背“咚”一下靠在了厢壁上。
看他们有点慌,秦淮茹笑着安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