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笑脸,认真道:“这些年...委屈你了。”
“说什么呢。”秦淮茹摇摇头,是真心的,“要不是跟你,我哪有今天?”
这话不假。许大茂这人,缺点能数出一箩筐——爱显摆、心眼小、有时候油滑得让人牙痒。可他也有本事,肯钻营,更重要的是...他对她,对孩子,是实实在在的好。
当然,秦淮茹心里明镜似的。
这份“好”的根基,是她当年拼死拼活生下的儿子许瑞霖。
有了这个儿子,她在许家才真正站稳了脚跟。有了这个儿子,许父许母才渐渐接纳了这个“拖油瓶”进门的媳妇。有了这个儿子,她才能在龙腾从保洁做起,一步步走到今天行政部主管的位置。
“妈,想什么呢?”槐花晃晃她的手。
秦淮茹回过神,看着女儿姣好的面容。
这孩子在龙腾人事部干得风生水起,听说下个月又要升职。再看看许大茂,虽然鬓角有了白发,但精神头比年轻时还足。许父许母身体硬朗,偶尔还能帮忙接接孙子...
“我在想,”秦淮茹慢慢说,声音很稳,“咱们家这日子,是真的越过越好了。”
许母突然站起来,脚步有些急地走进里屋,不一会儿拿着个铁盒子出来。她打开,里面是一本存折和几张泛黄的纸。
“这个...”许母把存折推到秦淮茹面前,“我跟你爸攒的,不多,五万。添置新家具用。”
她又拿起那几张纸,是些发黄的票据和一张黑白照片——照片上年轻的许大茂穿着工装,一脸倨傲地站在轧钢厂门口。
“这些旧东西,”许母的声音有些哽咽,“该扔就扔吧。就是这张照片...”她摩挲着照片边缘,“留着,让后代知道,咱们家是怎么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的。”
许大茂接过照片,看了很久,突然笑出声:“妈,您看我当年这德行...啧,真想回去抽自己两巴掌。”
大家都笑了,笑着笑着,眼眶都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