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瞟他一眼:“我?我整天不是去公司对账,就是在家带孩子、照看妈,偶尔去我姐那儿坐坐。外头那些年轻小伙儿,我上哪儿认识去?”她顿了顿,声音压低了些,“再说了,槐花现在心气可不低。模样、人品,那是基本的,家底也得厚实。差了哪样,她怕是瞧不上。”
韩春明点点头,心里明白。
韩春明放下册子,转身把赵忆秋搂紧了些,低头在她发间轻轻一吻,声音有些哑:“忆秋,我能娶到你,怕是上辈子积了大德。这些年……辛苦你了。”
赵忆秋在他怀里轻轻笑了笑,手搭在他手臂上:“说这些干嘛。你是我自个儿挑的人,我心甘情愿。”
韩春明没再说话,只把她搂得更紧。两人静静依偎着,屋里只剩温暖的呼吸声。
过了好一会儿,韩春明才又开口,话音里带着笑:“槐花的事,我肯定放心上。不过听你这么一说,我也犯愁——怕我认识的,她也未必看得上。”
赵忆秋却不担心:“你打交道的人里,哪有普通的?那么多人家,总能挑出几个合适的。至于对方看不看得上槐花……见了面才知道。槐花模样好,工作也体面,万一就看对眼了呢?”她说着,声音里透出点感慨,“眼光高点儿没什么不好。我当年要不是挑,随便将就了,哪还有现在这日子?”
韩春明一听她提起过去,赶紧笑着应和:“是是是,眼光高好,眼光高才好。”
赵忆秋抿嘴笑了,想了想,又说:“槐花现在这心思,跟我那时候真有点像。当年我佩服我姐夫,总想着将来找的人不能比他差太多。槐花呢?她能有今天,多半靠我姐夫帮衬,心里敬着他。后来跟着我,常见到你,晓得你也有本事……她整天看着你们两个,眼界能不养高么?”
韩春明静静听着,点了点头。
“再说,槐花自己也有能耐。这些年来我身边,做事踏实,我早就拿她当左右手了。以后还得更倚重她。以她现在的地位、收入,你让她回头找个寻常男人,她肯吗?”赵忆秋语气认真起来,“所以她得找个配得上她的,家世、能力,都不能差。这点上,她跟我不一样——我姐夫姐姐当初从不逼我,我认准了你,穷也好富也罢,他们都没拦着。槐花可没这么自在。”
她叹了口气:“她爹妈是许大茂和秦淮茹。这两人什么性子,你也清楚。槐花要是敢随便找,他们准闹翻天。虽说这些年秦淮茹变了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