柱开口,何安抢道:“妈,奶奶,我都二十三了,不是小孩。爸都安排好了,我也会听话。香城就算去,也不会有事的,我……”
他打算尽快把何安带出来,将来接班娄氏集团。这样,他自己也能早点脱身,回京城坐镇。
“有我在那边安排,他只要规规矩矩的,就出不了事。”他语气笃定。经他一番劝说,妻子赵琬秋等人的态度明显松动了。他笑了笑,又添了把火:“安儿不小了,该出去闯闯。我说这些,是让他心里有数,知道去了那边该怎么做,也清楚我的安排,你们看我这三年在香城,不也好好的?”
赵琬秋脸上的神色缓和了些。她和旁边几人听着,心里掂量一番,觉得何雨柱说得在理,那份担忧便渐渐淡了。
何安瞅准时机,再次保证:“爸、妈,你们放心。到了香城,我一定听爸的安排,出门都带着人,绝不乱跑。”听他这么说,赵琬秋终于叹了口气,点头应了。她一松口,其他人也不再反对,只反复叮嘱何安要听话。
何雪出落得美丽动人,样貌不比她母亲当年逊色。她见父亲目光投来,没等他问,便嫣然一笑:“爸,我没那么大志向,现在这样挺好的。我想留校,以后当老师。”
何雨柱一听,顿时眉开眼笑:“好!爸支持你。留在水木,以后当个教授,挺好!”
一旁的赵琬秋也笑着点头:“嗯,雪儿性子静,适合教书。”
冉秋叶眼里有些感慨,接口道:“是啊。我没能一直在讲台上待下去,心里总惦记着。现在雪儿算是接着我的路了,真好。”
“孩子们有今天,多亏你教得好。”
“是这么个理儿。”
“哪儿的话……”
赵琬秋几人兴致勃勃地聊起了旧事。何雨柱听了两句,没了兴趣,摆摆手起身,独自去花园透气了。
十几天一晃而过。何平三人正式毕业了。
在何雨柱的运作下,学校将何平分配到了他最想去的外交部;何雪顺利留校,当了助教;何安则没有接受分配——何雨柱早已打过招呼。
那天,何家再次热闹起来。赵琬秋等人为了庆祝,在家摆开宴席,请了不少相熟的朋友。
来宾们羡慕地望着何府与何家人,祝福的话也说得真心实意。
谁都清楚,这三人从顶尖学府毕业,即便不靠家里,也已是拔尖的年轻人。
去香城的前一晚,赵琬秋静静靠在何雨柱怀里,语气满是不舍:“明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