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个年纪的、微甜的悸动。
见母亲神色变幻,最终归于一种柔软的沉默,娄晓娥心里也有了数。她没再紧逼,只轻声道:“妈,您先跟何叔好好商量。这事不急,我等您信儿。”
她确实不急。院子买下,到彻底修缮布置妥当,能住进去,少说也得大半年的工夫。只要在那之前,母亲的事能定下来,便不耽误。
至于她自己和柱子哥——既已说开,赵琬秋她们也点了头,便算是定了大局。
她娄晓娥虽盼着日夜相守,却也不屑于眼下就急慌慌挤进何家那小四合院,随便占间屋子落脚。她心里自有盘算。
既然不能领那一纸婚书,在“名分”上矮赵琬秋一头,她认;可往后住的地方,她娄晓娥的排场、用度,绝不能逊于赵琬秋,更要在冉秋叶和苏萌之上。
倒不是非要争个你高我低,闹得后宅不宁,只是她娄家大小姐、娄氏掌舵人的身份与骄傲摆在那里,赵琬秋是原配,她敬着;可后来的冉、苏二位,无论情分先后还是别的,她都不愿被她们压过去。
在娄晓娥看来,往后的何家,除了赵琬秋这位大姐,她便该是第二个能说话算数的人。这点心思,她后来也坦坦荡荡同何雨柱、赵琬秋说了,得了两人理解,便更无顾忌。
于是,娄晓娥一边着手打听买院子的事,一边继续与上面保持联系,表露了想购置一所大宅、在京城安稳下来的意愿。
她这念头,正中对方面意。一来能解决一笔不小的财政,二来,娄晓娥此举无异于表明娄氏集团重心北移,长远来看,好处不可估量。
因此,上头极为重视,没过几天,在问清娄晓娥想要个阔朗却不必完好的旧府邸后,便拿出了朝阳门附近的一处郡王府。
这府邸占地极广,足有一万两千平方米,可惜历经战乱与变迁,除了中路主要建筑尚存框架,东西两路几乎只剩断壁残垣,一直由个清闲单位将就占用。
如今里头的人已被妥善迁出,正等着新主。
之所以推荐这处,也是因了何雨柱的先见。
他早同娄晓娥分析过,以她如今的身份和回国投资的势头,是拿下这类王府级宅邸的最佳时机,往后只怕再无可能。
但最好选残破些的,买下后既能依自家心意彻底改造,不留他人话柄,也能给上面留个好印象,免去日后可能的纷争。
娄晓娥深以为然,洽谈时便明确表示,想要个“可随意改造”的旧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