奔何雨柱家,除了何家人,很少与其他邻居打交道。
不过,她当年倒也见过三位大爷,即便隔了十几年,她对阎埠贵的模样还有印象。
她自己变化不小,阎埠贵一时没认出来,也在她意料之中。
所以,她主动说出了自己的名字。
三大爷阎埠贵皱着眉念道:“娄晓娥?”
顿了片刻,他一拍脑门,恍然大悟道:“你……你是不是原来红星轧钢厂娄董事的女儿?”
娄晓娥笑着点头:“对,我爸就是娄董事。”
三大爷打量着她——穿着、气质,一看就不是寻常人家。他心里暗叹,有钱人到底不一样。咂了咂嘴,又问:“听说你们家十几年前就去南方了,这是……?”
娄晓娥轻声解释:“现在形势好了。前两年我爸病逝,家里就剩我妈、我和女儿。这次回来,一是让我爸落叶归根,二来也想搬回来住。我在这儿出生、长大,这儿还有我熟悉的人。”
三大爷惊讶:“娄董事走了?唉……节哀。我代表咱们院欢迎你回来。你今儿来,是找谁?”
娄晓娥直接说:“我来找柱子哥。”
见三大爷面露疑惑,她又补了句:“就是何雨柱,原先进中院正屋那家。”
“柱子啊!”三大爷恍然,“他早搬啦,都好几年了。你这一提,我一时还没反应过来。”
“搬走了?”娄晓娥一惊,“搬哪儿去了?”
三大爷抬手想指,却被高墙挡住,就随手往北一挥:“柱子可是有本事的人,早几年就在外头买了套带花园的三进四合院,一家子全搬去享福啦,不用跟我们在这儿挤着了。”
他接着说:“就在皇城边儿上。不过那胡同绕,我说了你可能也找不着。正好我没事,带你们过去吧,我也顺道找老易他们杀两盘棋。”
娄晓娥心中惊讶,可转念想到柱子从前那股机灵劲儿,又觉得他搬出去也在情理之中。她微笑点头:“那麻烦您了,三大爷。”
“不麻烦不麻烦,”三大爷摆摆手,“我跟柱子一家熟着呢,常去跟他爹下棋。你等等,我进屋跟我老伴说一声,出来就领你们去。”
“好,谢谢。”
娄晓娥道了谢,牵着女儿等在原地。这时,前院几户人家听到动静,也有几个妇女推门探头,好奇地往这边瞧。
小女孩吴雨涵小声问:“妈咪,我们要找的叔叔不住这里了吗?”
娄晓娥弯腰摸摸她的头:“嗯,叔叔搬新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