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我也看不上。”
槐花小声附和:“姐说得对。”
秦淮茹无奈:“行吧,等去了你们何叔那儿,工作稳当了就留心看看。女人这辈子,嫁对人最重要。不指望找个像你们何叔那样的,能有你们爸许大茂这本事,我就知足了。”
“妈,我们懂。没本事的,我们才看不上呢。”
“你们心里有数就行。妈现在还能帮衬,可往后终究得靠你们自己挑的人。选错了,苦一辈子。”
“知道啦。”
“快吃饭吧。等后天你们上了班,瑞霖也该从学校回来了,正好把这个喜事告诉他。”
小当忽然笑起来:“妈,弟弟今年十八了吧?你以后想给他找个什么样的媳妇?”
秦淮茹想了想,脸上透出得意:“这我可说不准。瑞霖书读得好,将来肯定要上大学,毕业了前途差不了。我琢磨着,他怎么也得找个大学生,家境也不能太差。”
说着又看两个女儿一眼,“你俩啊,当初要是读书用功点,拿个中专、高中文凭,现在也不至于这样,找对象也容易些。”
小当和槐花听了,都低下头。过了一会儿,小当叹了口气:“妈,不是我们不用功,是实在读不进去。要我说,这得怪我们那个亲爸脑子笨,连累了我俩。你看,你和许爸生的弟弟多聪明。”
槐花小声:“姐说得对。”
秦淮茹脸上有点挂不住,可转念想到儿子,想到何家那几个出息的孩子,心里又踏实下来。这么多年,她从来没后悔当初的决定。
要不是那样,许大茂哪能有这么出息的儿子?她自己又哪能指望何雨柱给儿子铺路、给女儿安排工作?
她压下思绪,板起脸:“胡说什么。快吃饭,明天精神点儿去厂里办手续。”
“嗯。”
小当和槐花见妈变了脸色,不敢再说,埋头吃饭。
饭后,姐妹俩要帮忙洗碗,秦淮茹不肯,催她们回屋休息。那屋子原是聋老太太的,现在归了她俩。姐妹俩进屋上床,挨着就睡着了。
秦淮茹收拾完,刚想坐下歇会儿,门被推开了。许大茂一身酒气晃进来,她赶紧上去扶。闻着那味儿,胃里一阵翻腾。
许大茂醉眼朦胧,认出是秦淮茹,大着舌头喊:“淮、淮茹……渴,倒水……”
秦淮茹把他摁到凳子上,倒了杯热水递过去,声音冷淡:“喝吧。”
许大茂接过来就往嘴里灌。秦淮茹忙叫:“哎!烫——”
话没说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