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儿踱步。
何雨柱脚步顿了顿,还是走上前:“秦淮茹?你怎么在这儿,找我有事?”
秦淮茹转过身,眼神有些复杂,随即笑了笑:“柱子,我……是有点事想求你。”
何雨柱打量她。
人精神倒是还行,可那股子曾经扎眼的光彩淡了不少。他轻轻叹了口气:“外头不方便,去我办公室说吧。”
“哎。”
秦淮茹跟着他进了饭店,上了二楼。何雨柱推开办公室的门,指了指沙发:“坐。”
他转身倒了两杯茶,递给她一杯,自己也坐下:“说吧,什么事。”
秦淮茹捧着杯子,指节微微发白。何雨柱看着她,想起这些年棒梗没了,可还有个许瑞霖在。他心里那点硬气,终究是撑不起来。
见他没一口回绝,秦淮茹心里踏实了些,笑容也自然了点:“柱子,是这么回事。你现在买卖做得大,饭店红火,又新开了酒楼,肯定缺人手。我就想着……能不能让小当和槐花,上你这儿来上班?”
她顿了顿,话里透出苦味:“俩孩子这些年,过得不容易。书是读了些,可这几年知青一批批回城,工作抢破头。
我跟大茂都没什么门路,没法给她们找像样的活儿。好不容易挤进两家小厂子,活儿累,钱还少。她们总跟我念叨不想干了,可不干又能去哪儿?”
“我本不想来麻烦你。可眼见你这儿生意越来越旺,小当槐花也天天哀求……我这当妈的,看着她们手上磨出来的茧子,心里实在不好受。”秦淮茹声音低下去,“你这儿服务员总是要的,她们肯定能干好。柱子,你就当……帮她们一把。”
何雨柱沉默了几秒,开口道:“秦淮茹,我这是私人开的店,来了可就没‘铁饭碗’了。你想清楚。要是干不好,我说开就得开,到时连原先的厂子也回不去。”
“我想清楚了。”秦淮茹忙说,“俩孩子如今懂事得很。再苦的活儿都熬了几年,服务员还能比车间累?至于饭碗铁不铁……只要你给她们机会,她们一定珍惜。”
“服务员是伺候人的活儿,得受气,不能发火。”
“你放心,”秦淮茹脸上露出一点真切的笑意,“自打棒梗那事之后,她俩就跟变了个人似的。勤快,本分,还知道照顾瑞霖。许大茂对她们也不错,我平时也盯得紧……性子都磨平了。要不是真熬不住了,她们也不会来求我。柱子,你就让她们试试,我担保她们不给你丢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