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望自己。
以前小当在家,贾张氏还能支使孙女干点杂事。
如今小当不在,家里里里外外可不就全落她头上了?
贾张氏还做着梦呢,撇着嘴问:“不是说易中海答应帮你,去找杨厂长说道说道?他怎么说的啊?”
提起这个秦淮茹就一肚子火。
“能有什么说法?他能办成什么事!”果然,易中海根本指望不上。
秦淮茹皱起眉:“别说这个了,妈,您赶紧做饭去吧。我在厂里干了一天力气活,实在是一点劲都没了。这些天,就辛苦您多担待点儿。”
贾张氏一听更气了:“没用的东西!生不出儿子也就算了,连这点事都办不妥!他还能顶什么用!”
看来是指望不上秦淮茹了,可一大家子的晚饭总不能不吃。
贾张氏狠狠瞪了秦淮茹几眼,终究还是摔摔打打地出去了。她不做,谁做?她们能饿着,她自己可饿不起。
周六这天,何雨柱请秦京茹两口子来院里吃饭。
小两口提了不少好菜,秦淮茹在院子里坐着,看得真真切切,说不眼红那是假的。她巴不得那些菜是拎来自家呢,可她也知道,那简直是做梦。
看见秦京茹,她又想起上次从劳改所出来挨的那顿打。要说不是何雨柱两口子找人干的,秦淮茹死都不信。可无凭无据的,她能找谁说道去?
这么一想,再看秦京茹那笑脸,她心里那股火就蹭蹭往上冒,恨不得上去撕扯两下。
可何雨柱屋里传来的尽是欢声笑语。真闹起来,何雨柱和侯武能饶了她?最后吃亏的,还是她自己。这口气,只能硬生生咽下去。
“你如今这身子,就老实坐着等吃现成的吧!”秦京茹一到就想帮着娄晓娥收拾,被娄晓娥连忙拦住,按到一边歇着。
秦京茹怪不好意思的:“这哪行,我也闲不住,就爱动动手。”一旁的侯武也笑:“现在是特殊时期,你就听嫂子的。”
何雨柱正好从里屋出来,接话道:“对,她现在说什么,你听着就对了。”
侯武挠挠头,对着娄晓娥诉苦:“嫂子您看,她在家里也这么管着我,我哪敢有半句怨言。”一屋子人顿时都笑了起来。
那笑声一阵阵传过来,刺得秦淮茹耳朵疼。她坐在自家屋里,越想越不对,心里猛地一咯噔:秦京茹……该不是有了吧?
这时,贾张氏也在院子里,正跟几个老婆子闲扯。大伙儿都瞧见秦京茹两口子提着菜进了何雨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