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那头去了。
她哪儿知道,易中海这回去找杨厂长,压根没打算提她的事儿。
从厂长办公室出来时,易中海心情不赖。杨厂长心情好,也乐意说几句好听的哄哄他。易中海这人会来事儿,平常话不多,可这种时候,他知道咋让领导舒坦。
秦淮茹一直盯着门口,见人出来,急忙迎上去。可易中海不想让她误会,故意把脸一绷。
说起这个,易中海脸色更沉了。
“一大爷,我的事杨厂长咋说?他答应帮忙不?”
“淮茹,这回真不是我不帮!是我实在说不上话啊。”
秦淮茹一听就皱起眉:“一大爷,这咋能呢?轧钢厂还有您办不成的事?我这点事儿对您不算啥呀。”
“现在不是我想不想帮,是杨厂长根本没那意思。”
秦淮茹没明白:“这话咋说?”
“我一进去,他就瞅出我的心思,抢在我前头开口了。”
“说你们组长跟他汇报了,你干活态度不端正,意见很大。杨厂长正不痛快,说要是连这活儿都干不好,就只能安排去扫厕所了。”
“我咋没干好?这些天我哪天不是勤勤恳恳的?我咋不认真了?!”
秦淮茹气得要去找组长理论。
“那您说我该咋办?总不能由着他给我扣帽子吧!”
易中海一把拽住她:“你现在去,他能认?到头来吃亏的不是你自己?”
秦淮茹可不是啥踏实干活的主儿,平时最爱偷奸耍滑。易中海也真心不想让她回自己那组了。
“要我说,你也别惦记回我那儿了!照杨厂长的意思,你肯定回不来。”
现在再让她回去,组里人背地里不得骂死他易中海?自打她从组里调走,那些人私下都庆幸呢。
“不回您那儿,我也不能在这儿耗着啊!”
易中海可不干那搬石头砸自己脚的事。
秦淮茹苦着脸道:“您也不瞧瞧我如今过的是啥日子。”
易中海眉头拧着:“这地方是累点儿,可眼下这是杨厂长的意思,我也没法子。要我说,他八成是在试探你,看你有没有心在轧钢厂好好干。”
“这还有啥可试探的?我在轧钢厂多少年了,心真不真您还不知道?”
“你最近不是闹出不少动静么,杨厂长心里估计也不痛快。要我说,你还得在这儿磨一阵,至少等他气消了。”
“要是这时候往枪口上撞,他指定更不待见你!今儿我一去,他就知道我为啥来的,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