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秦淮茹看她一眼,没说话。
吃了晚饭,秦淮茹真出去转了一圈。
何雨柱和娄晓娥回来时,正撞见她在胡同口跟人打听。
娄晓娥小声说:“小当这孩子……不能出啥事吧?”他们这才想起来,好像有日子没见那丫头了。
何雨柱一挑眉:“她比棒梗灵透多了,我看不会。”
秦淮茹在外头转到天黑,也没找见人。
回到家,贾张氏就叨叨起来:“早说别去找,白费劲!要我说,她就是耍心眼躲懒呢,过两天自己就窜出来了!”
旁边正玩的棒梗也插嘴:“就是!她就是偷懒!躲外头不用干活!我看她能躲多久!”
秦淮茹瞥他一眼,懒得接话。
静了一会儿,贾张氏又开口:“淮茹啊,棒梗该上学了,今儿早老师又来说,得报名了。”
秦淮茹一听就皱眉头:“这么点儿上学能学个啥?”
她心里清楚,棒梗就不是读书的料。
送学校纯属糟践钱,不如在家玩两年,大了找个活儿实在。
可贾张氏在这事上挺倔:“那不行!院里跟他差不多大的都去了,就咱家不去,叫人笑话!”“我看人家孩子上了学,也没见多出息。”秦淮茹语气淡淡的。
“胡吣!”旁边的棒梗也叫唤:“对!我看他们也跟我一样瞎玩儿!我才不去!白花钱!”
贾张氏呵斥了棒梗一句,转脸对秦淮茹说:“你还是去学校给他报上名!不能成天在院里野!”
说完,棒梗一溜烟跑了出去。
贾张氏望着跑远的孩子背影,重重叹了口气。
秦淮茹蹙起眉:“您何苦当着孩子面说这些?又不是不知道他不愿上学。”
“学校是他想不去就能不去的?老师三天两头上门,院里多少双眼睛盯着!能不去吗?!”
“一天天这事那事的……”秦淮茹懒得再多说,转身撂下一句:“知道了。”
一晃眼,小当已十天没露面。
院里的人几乎要忘了这丫头。
“那孩子别是真出什么事了吧?”贾张氏和秦淮茹这时才觉出不对劲。
秦淮茹坐在院儿里搓着衣裳,低声道:“下午我去派出所报个案。”
“别!报什么警!她要是真在外头闯了祸,咱还得替她收拾烂摊子!”
“要不是惹了大事,她能不敢回家?”贾张氏拧着眉头道,“她躲着不回来,一准是大麻烦!万万不能报警!”
秦淮茹一听,也觉得在理。
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