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生不出了!”许大茂仗着酒劲,嚎得更响了。
三大妈本来还在为阎埠贵的事憋着火,一听这话,心里顿时冒出个坏念头。
“你真不能生?”
许大茂哪懂她啥意思,只顾发泄:“我今儿下午跑了两家医院检查,都说我不能生!”
“我不信……我这么结实一个人,怎么会不能生!”他索性蹲在地上哭起来,“我这么精神、这么体面的一个人,不能没后啊……这不是要我的命吗!”
三大妈见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,指着地上的许大茂说:“那是你缺德事干多了,报应!该!”反正许大茂醉成这样,她也不怕他闹。
许大茂被她一骂,哭得更凶了:“我哪儿该了……肯定是医院弄错了!一定是弄错了!”
“还自欺欺人!一家能错,两家都错?”三大妈幸灾乐祸,“认命吧你,往后啊,就是个绝户!”
阎埠贵坐在屋里听得真真儿的,心里那叫一个舒坦。谁让许大茂连顿饭都不让他蹭,活该!
院里的人都在看许大茂的热闹。有人同情,有人冷淡,也有人像三大妈两口子和易中海那样,偷着乐。
易中海心里尤其痛快。许大茂越这么闹,越显得他易中海有本事。当年全院都笑他是绝户,没个后。如今贾张氏怀了他的种,“绝户”这帽子总算扣到许大茂头上了。
易中海越想越解气,简直是一雪前耻。他就爱听许大茂这么嚷嚷。
贾张氏坐在家里也觉得好笑。这么一闹,往后“绝户”的名号可就跟易中海没关系了,全归他许大茂一人。
秦淮茹蹙眉道:“他一向脑子不清醒,您又不是不知道。”她低声对贾张氏说:“这许大茂是不是疯了?哪有把不能生的事到处喊的?”
脑子清楚的人,能瞧上贾张氏吗?反正秦淮茹一直没弄懂许大茂的喜好,只觉得这人简直不正常。
贾张氏倒不爱听秦淮茹这么说许大茂,撇撇嘴:“你咋这么讲话?之前不还夸他是院里最精明的吗?”
“那是以前,没看清他是什么人。”秦淮茹心想,早知道许大茂能看上贾张氏,她当初绝不会说那种话。“反正他往后想说媳妇,怕是难了。”
贾张氏听了,心里微微一动:“那要是……我跟易中海的事了了,你觉得我和他……还有没有可能?”
秦淮茹一脸难以置信地看向她,心想这许大茂和贾张氏,还真是天生一对。这都什么时候了,她竟还琢磨这个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