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易中海,心头的火蹭蹭往上冒。
她想说点什么,可看着易中海那副魂不守舍的模样,话又堵在嗓子眼。
这人如今是油盐不进,除了贾张氏肚里那块肉,眼里再没别的。
晚饭时,两人对坐着,一声不吭。
一大妈草草收拾了碗筷,扭头就去了聋老太太屋里。
一进门,眼泪就忍不住了。
聋老太太看着她,也只能叹气:“……木已成舟,你就别钻那牛角尖了。”
“等孩子生下来,抱回来,你们照样好好过日子。”
一大妈抹了把泪:“我不想好好过吗?可他现在这模样,我咋过?他多瞧我一眼都觉得碍事!”
“胡说,中海不是那样人。他就是……就是眼下心思不在这头。”老太太宽慰道。
她心里其实跟明镜似的,现在的易中海,满心满眼就那孩子。贾张氏这会儿就是要他去摘星星,只要不赔命,他恐怕都肯试试。
“老太太,您别宽我的心了。”一大妈哽咽道,“他待我怎样,我自己清楚。这日子过着没滋没味,我看……不如离了算了!”
她又低声抽泣起来。
老太太赶紧拦着:“可不敢这么想!你们夫妻大半辈子都过来了!”
“这件事,他……他也没真做对不住你的事。忍一忍,等孩子落了地,贾张氏也就没戏唱了。”
“您别劝了。”一大妈摇摇头,眼神空茫茫的,“等孩子生下来,他跟贾家就更扯不清了。住一个院里头,抬头不见低头见。”
“您让我天天瞧着那孩子,瞧着贾张氏,我这日子……可还怎么过啊?”
她抬起通红的眼:“我看,真不如离了干净。”
“快别说这气话!”聋老太太连忙拍她的手,“老话讲,夫妻是床头吵架床尾和。你们风风雨雨这么些年,这个理还不懂?”
“我就是懂他,才知道这日子,是真过不下去了。”一大妈长长叹了口气,“等那孩子一来,这个家,哪里还有我的位置……”
老太太劝慰了一大妈好一阵,眼看她不再提离婚的话头,这才将人送回去。
这时易中海已经洗漱停当,瞧见一大妈红着眼圈进门,连一句宽心的话也没有。
老太太见易中海这般态度,也懒得掺和他们这滩浑水。
她心里明镜似的——这易中海早不是从前那个易中海了。
要是贾张氏真给他生下个儿子,往后他和一大妈会怎样,那还真不好说。
一大妈回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