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八道,颠倒是非,自我猜测的话,说的真是精彩。”
“我现在已经确定,你们就是想重回田家,与我们父子抢夺家族的产业,因此,不惜这般污蔑我。”
“但污蔑就是污蔑,不可能成真,你们也不可能会达成不轨的目的。”
田德文眼神凶狠地瞪着田魏晨。
“你这个猪狗不如的畜生,为了家族产业,为了权力,居然联合外人,对你亲三叔下死手。”
“你也不怕你三叔死不泯目,将你这个畜生一起拉下去陪葬!”
“事到如此,你居然还不认账,那我就让你输的明明白白。”
“将证人带上来。”
很快,铜离镇的那个徐会长就被领了进来。
望着他,我眉头顿时皱了下。
他是唯一知道真相,并且还与我有恩怨的人。
“陈老板,好久不见。之前你在铜离镇,还有在高南初的别墅庄园挺威风的,但不知道待会儿,情况会怎么样了。”
徐会长冷笑着,对我说道。
他说完,望着全场所有人,开口说道。
“这里有人认识我,有人不认识我,自我介绍下,我姓徐,是铜离镇那边的商会会长,高南初与顿佩发生争斗的时候,我全程在场。”
“我也知道所有的真相。”
田魏晨转头看了我一眼,又望着那个徐会长,他拳头紧握,眼中透着冰冷的杀意。
“刚才田少爷说的那些话,完全就是他的猜测。”
“真正的事实是,田三爷,还有几个翡翠商,与高南初合作,想干掉顿佩。”
“但顿佩当时带来了许多的人,也带来了许多的重型武器,高南初他们伤亡惨重。在冲锋时,田三爷带去的人,死了很多,他也被顿佩的人,给开枪打死了。”
“我亲眼看见的。”
“而陈老板,与田少爷关系非常好,他看见田三爷中枪后,非常愤怒,带着人猛烈反击,冒着生命危险,将田三爷的尸体给扛了回来。”
“这也是我亲眼看见的。”
“我可以为我刚才说的这一整番话,负全部责任。”
徐会长语气平静说道。
田德文跟他顿时脸色大变,他们都没想到徐会长会突然反水。
我嘴角露出一丝冷笑。
现在三分掌控着高南初的生意,他又在我的提议下,与徐会长交好。
而且徐会长的根,就在铜离镇。
给他一百个胆子,他都不敢与德攀作对,将我做的事,当场说出去。
他一旦说出,他现在的位置不保不说,而且还会死的很惨。
田魏晨笑了笑,望着脸色阴沉到极致的田德文父子,继续加大攻势,说道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