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楚,与我发生冲突,我们双方都得不到好处。最重要的是,他不能保证他能稳赢。
我抖了抖烟灰,脸上的笑容消失,表情冰冷地望着他们,说道。
“也就是说,窦琴舒的死,你们是知道的?或者说,她是在你们的授意下,才被杀的?”
吕洪眉头微皱,他看了眼旁边脸色冷厉,极其愤怒的杜振光,说道。
“陈老板,我并不理解你这话的意思,你口中的窦琴舒是谁?我完全不认识啊,杜少爷肯定也不认识。”
“你这样冤枉我们,我们可是能告你的。”
我将摇头,在茶几的烟灰缸里掐灭,眼神冰冷地望着他。
“窦琴舒是你们夜总会的员工,也是一个四五岁,得了白血病,躺在医院病房急需要钱做手术小男孩的妈妈,她死了,被你们夜总会的人捅了几刀,不治身亡。”
“我之所以与你们在这里扯这么多,就是想从你们嘴里知道,你们是席和夜总会的老板。”
“既然你们是老板,那窦琴舒的死,就与你们撇不开关系了。”
杜振光瞪着我,语气凶狠说道。
“你这个杂种,想用这种方式,冤枉老子?”
“我在省城混了这么多年,如果你能用这种小伎俩,将我,将我们杜家扳倒,那我就承认你这个只会搞小手段,玩儿阴谋诡计的杂种很牛逼!”
吕洪也说道。
“陈老板,你去砸我们席和夜总会的时候,应该知道,我与杜少爷并不在夜总会。而且,你说的那个什么窦什么的女人,我们也完全不认识。”
“你就这样将屎盆子扣在我们身上,你觉得会有用吗?”
我眼神冰冷地望着他们,说道。
“你们不承认,也没有用,因为在你们来之前,那个李斜辉就将所有的事,都给我说了。”
“他承认了,是你们指使的他,杀害窦琴舒,阻拦我调查曹芳佳的事。”
“而且,他还将曹芳佳的许多事,跟我说了。”
吕洪与杜振兴对视了一眼,他笑着说道。
“陈老板,没有证据的事,随便你怎么说,我们也可以说,你口中的那个女人,是你杀的,有人看见了,告诉我们的。”
“现在这社会,无论任何事,都要讲究证据,没有证据,法庭都不会受理,这点道理,你应该不会不知道吧?”
面对吕洪的调侃,以及嘲讽,我并不在意,对他们说道。
“我告诉李斜辉,只要我跟你们说,他将什么都给我说了,即便是我将他给放了,他跟他家人也必死无疑,你们不会放过他。”
“而他想要活命,最好的办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