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意抬眸,眼神变得无比锐利。
“所以我猜测,她根本没有那个胆子和脑子,其实,是她背后的人在怂恿她来闹事的。”
宴津燚的瞳孔微微睁大,眼眸里瞬间聚拢起风暴。
他随即也默许了妻子这样的猜测,咬着牙冷声说:“有可能。既然是被人当枪使,那我就派人顺着姜檀这条线好好查一查,到底是谁在背后兴风作浪!”
而此时,城市的另一端。
海城奢华的星级酒店套房内,梁淮川手端着一杯红酒,猩红的液体折射出危险的光芒。
姜檀刚去宴家老宅没多久就被直接扣下关起来的消息,自然第一时间传到了他的耳朵里。
站在他身后的属下微微低着头,恭敬谨慎地请示:“梁先生,姜檀那个蠢女人显然是搞砸了,连个水花都没掀起来就被宴津燚给拔了。”
“我们要不要现在就找相熟的媒体,把姜檀去宴家闹事疑似怀孕的消息放大,在网上搅浑这摊水?”
梁淮川连头都没有回。
轻轻抿了一口红酒,淡漠的声音里透着高高在上的嘲弄:“不用。”
“当初我让人暗中怂恿姜檀那个蠢货去宴家,本来就是为了给许意和宴津燚添堵的。能恶心他们一下最好,恶心不到也无所谓。”
“现在如果过度去翻炒她的事情,很容易留下痕迹,搞不好顺藤摸瓜还会把我给扯出来。为了那么个没用的废棋惹得一身腥,不值当。”
他微微侧过头,用眼角余光扫了属下一眼,命令道:“传令下去,让下面的人先按兵不动,切断和姜檀那边的所有联系,就当这件事跟我们毫无关系。”
“是,梁先生。”属下领命,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。
套房的门被关上。
梁淮川转过身,阴郁的目光透过落地窗,静静地俯瞰着脚下这座城市的夜景。
海城的夜晚,霓虹闪烁,车水马龙,繁华精致得令人炫目,丝毫也不输给港城维港夜色。
可是,此时此刻,梁淮川的心里却空荡荡的。
他凝视着玻璃窗上自己孤寂的倒影,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许意的脸庞。
当年,那个能和他一起看遍港城夜景的女人,如今却已经成了别人的太太,甚至……成了别人孩子的妈妈。
一想到许意依偎在宴津燚怀里的画面,梁淮川骨节泛出森冷的青白色。
这些年来,他想了很久,无数次地试图用理智来劝自己要释怀,告诉自己不过是一个女人而已。
可是,每当夜深人静,那种如同毒蛇噬心般的嫉妒和不甘,会将他的啃食得干干净净。
他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