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她的心腹助理跟在身边。
那段时间,他见过宴津燚无数次,对那个男人的身形、步态甚至是某些下意识的小动作,都记得很清楚。
除了在花园初见时的那份震惊,裴明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这个自称叫“阿闯”的男人。
几乎敢百分之九十地断定,眼前这个人,就是他们这三年来想要寻找的那个人!
同一时间病房内。
许意正靠在病床上。
护士在轻声细语地安抚了她的情绪之后,利落地给她静脉注射了医生刚刚配置好的营养和镇定药物。
冰冷的药液顺着针管推入血管,带着酸痛。
护士拔出针头,用医用棉签按压在针眼上。
许意用另一只手捂着胳膊,眉头因为刺痛而微微皱起。
只是眉心还没松开,病房便传来了敲门声。
“请进。”许意虚弱地应了声,将按在胳膊上的医用棉签稍稍压紧了些。
病房的门被小心翼翼地推开了一条缝,紧接着,团团圆乎乎的小脑袋便探了进来。
看到靠坐在病床上的许意,小家伙的眼睛瞬间亮了,迈着小短腿急切地走了进来。
然而几乎是一瞬间,许意的视线便越过儿子,直直地落在了那个被团团紧紧牵着大手的男人身上。
视线扫过去的那一刻,许意瞳孔不受控制地放大,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。
出现在她面前的男人大半张脸都被黑色的口罩遮挡得严严实实。
可即便如此,那高大挺拔的身形以及深邃冷硬的眉眼轮廓……
许意猛地坐直了身体,连手背上的伤口因为用力而渗出血珠也浑然不觉。
死死盯着眼前的男人,在过去三年里被她刻骨铭心地咀嚼过千万遍的名字,不受控制地脱口而出:“宴津燚……”
听到这个名字,男人的脚步微微一顿,眉头不自觉地皱了下。
他眼眸里闪过一丝疑惑,似乎对这三个字没有任何印象。
面对许意那近乎失控的激动目光,阿闯表现得极度平静,甚至带着一层厚厚的疏离。
他将手中的文件袋向前递了递,语气平淡:“许小姐,你认错人了。我叫阿闯,是项目上派来给你送文件的。”
“不!”许意的眼眶瞬间红了,滚烫的泪水在眼底打转,“你是宴津燚!你就是宴津燚,不是什么阿闯!”
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,目光紧紧锁住男人的眼睛。
可是,那双曾经对她充满了深情的眼眸,此刻却像是一潭死水,看着她的时候,完全是在看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。
这种陌生的眼神犹如一把钝刀,狠狠割着许意的心脏。
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