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?你猜她还会不会守在你身边,听你抱怨这些陈年旧事?”
周文月听得心头火起。
她这一生顺遂惯了,哪怕如今跟许父离了婚,周家为了名声限制了她的零用钱,但也改变不了她周家大小姐的出身,她名下依然有房产和基金。
在她的认知里,她永远不会沦落到没有钱的境地。
所以她理所当然地认为许意是在强词夺理。
“住口!”周文月气得浑身发抖,只觉得许意离间了她和许父的感情还不够,现在竟然又想来挑唆她和若琳的关系。
她猛地扬起手,带着满腔的怒火朝许意的脸狠狠扇了过去。
然而,许意眼神一凛,反应极快地抬手,准确无误地死死扣住了周文月下落的手腕。
“别急着上火教训我。”许意甩开她的手,目光中满是嘲讽,“我说的是真是假,你自己去求证。哪怕只是演一场戏,去试试你在许若琳心里的分量到底值多少钱。”
许意整理了一下略微凌乱的袖口,冷冷地丢下最后一句话:“如果许若琳真的像你说的那么高尚,不管你有钱没钱都对你始终如一,那我许意可以在媒体面前公开向你道歉,当着全城人的面,承认你是我的母亲。”
“但……你敢去试吗?”
周文月被激得浑身血液倒流。
不服气的话几乎就要脱口而出。
我为什么不敢?
她可太期待许意对自己低头认错了!
周文月几乎就要点头应下。
但是,理智在最后一刻拉住了她。
谁知道许意是不是在打什么坏主意,故意设下了什么圈套等着自己往里钻。
还有……万一若琳真的让她失望了呢?
这个可怕的念头一闪而过,让周文月瞬间打了个冷颤。
她不敢再想下去。
于是,她端着色厉内荏的倨傲,冷哼:“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安排?许意,你少在这里得意忘形了。”
“你现在也不过是仗着有宴津燚在你身后撑腰罢了。如果有一天,他也像你爸爸一样跟你离了婚,我敢说,你过得甚至还不如我!”
可她却不知道,这些话对于许意而言,根本构不成任何伤害。
“抱歉,我一个人,也可以活得很精彩。所以,不要再用你那套依附男人生存的狭隘目光,来定义我的人生了。你不配。”
说完,许意再也不看她一眼,转身径直离开。
回到座位时,露台上的那点寒意似乎还沾染在身上。
岳棠显然从远处看到了她跟周文月争执,立刻担忧地凑过来低声问:“她是不是欺负你了?要不要我找林原去警告她一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