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立即就要扭头去看。
薛遇很清楚这是自己唯一可以活下去的机会。
于是他双腿用力,死死卡住对方。
滋啦!
他只觉得自己被一股电流席卷全身,他身体一软,瞬间没了力气。
哦,原来那救命恩人是用电击棒袭击的人。
“啊!”
恶徒被对方踩住手腕,武士刀很快就被救命恩人抢去,恶徒被对方敲晕。
一只纤细的手把他从恶徒身下费力拖了出来。
薛遇终于看清了来人。
然后,心跳一滞。
是她,那个有趣的姑娘,苏愉。
苏愉脸上好挂着泪,要不是对方刚刚利落救了他,他还真以为她是一个软角色。
是她啊……苏愉。
薛遇笑了。
不过她似乎并不认识他。
薛遇心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失落。
早知道第一次见面就问问人家姑娘的联系方式了。
苏愉走到那被打晕的恶徒面前,举起手里的武士刀,但几秒过去,刀没有落下,身体却开始颤抖。
薛遇静静看着,知道为什么。
在世界的异常来临之前,没有人能轻易了结别人的性命。
但如今的现实就是:他不死,你死。
薛遇也没有杀过人。
但他知道,苏愉此刻很害怕。
那是一种突破生理和道德的恐惧。
于是,薛遇扶着墙壁起身,伸手,握住了苏愉的手。
然后,用力。
既然她害怕,还没有做好准备,那就让他来。
眼前的姑娘身上的颤抖平息,薛遇笑了。
恰好此刻姑娘扭头,看向了他。
他从姑娘眼里,看到了他的倒影。
于是他说:“杀人很简单吧?”
他这样说话表现,对方可能以为他是一个疯子吧……
不过他本来就是一个疯子。
亲手杀死了一个人,他心里没有多少负担,只有开心,开心这个有趣的姑娘没死。
真有意思啊……
他还以为,他和这个姑娘不会再见了。
苏愉确实是一个面冷心热的有趣姑娘,似乎看出来他在发烧,她掏出阿莫西林递给他。
薛遇没有在这个时候说药物对他的高烧没有用,只是伸手,接过胶囊,叼着咽了下去。
她说她的狗狗为了帮她受伤了。
薛遇目光一顿。
苏愉很伤心。
非常伤心。
她想出去街上找药品给狗子,但薛遇清楚的知道,苏愉一个女孩,出去就算再怎么冷静机敏,活下来的几率也不大。
于是他无力地斜靠在墙上,笑了笑,声音有些哑:“你不用给你的狗找药了。我可以治好它。”
他可以治好她的狗子。
只是需要费一些玄学方面的东西。
这对目前身体状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