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心吊胆的,这位当年虽然帮了望城山大忙,可看那样子也知道对赵玉真很是不喜。
希音敲敲桌子,“赵玉真在那?让他过来一趟?”
吕素真心里咯噔一声,他怕的就是这个。
“小徒……他,呃……”
脸上露出几分尴尬之色,他欲言又止了半天。
迎着希音似笑非笑的表情。
吕素真终于吞吞吐吐道:“小徒,小徒如今正在雪月城。”
他在雪月城,除了去讨好李寒衣还能干嘛!
希音心说还是苏昌河提醒的对。
她不客气的点评道:“个没出息的东西。”
吕素真闻言老脸一红,为了这个情种徒弟,他老人家也是操碎了心,更别说听了多少风言风语了。
希音这还算轻的,更有人说望城山这徒弟是给雪月城养的。
到底是执掌一门道统的多年掌教,这位颇有唾面自干的修养。
就着道童新上茶水的机会,吕素真道:“您是一定要见玉真吗?跟老道说说行不行?”
希音冷笑,“跟你说,你要是能管住他,我们道门也不至于被佛儒两家嘲笑那么多年了。”
吕素真唯有苦笑。
却听希音哼笑一声,“去把他叫回来,吕掌门该记得,您不仅是赵玉真的师父,还是望城山的掌门,天上列位祖师还看着呢。”
这话重的让人没法反驳。
望城山的信鸽当晚就放了出去。
隔了一天,希音还是见到了这位匆匆赶回来的道剑仙。
“道君可是有事吩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