轰然倒下,死前仍是双目圆睁的模样。
他这半生里所有的筹谋和挣扎、满腔的不甘怨恨,在自刎这一刻尽数化作无力的苍凉。
“自古王侯将相不辱,本王岂可死于暗河杀手手下。”
这是他死前留下的最后一句话。
苏昌河:……
慕青羊:……
谢七刀:……
除了围在夜鸦身边的苏暮雨夫妻,这三人一起愣住了。
谢七刀无语极了,“宗主,您几句话就说死了一位王爷。”
饶是脸皮够厚的苏昌河也傻眼了,挠挠头道,“不是,这我也没想到啊!”
他嫌弃的踢了踢萧羽的尸身,“这家伙是个疯子吧。”
别管这人死的有多奇怪,萧羽一死,赤王府这边的事就解决了。
急于出去看自家主上大发神威的场景,苏昌河扭头就催上了苏暮雨。
“我说,你们倒是快点啊,跟他啰嗦什么。”
苏暮雨还是打着那把黑伞,嗤笑一声,“毕竟我们不像宗主你,有几句话就能说死人的本事。”
说话间,无形的剑气自伞沿垂落,又粉碎了一批夜鸦刚放出来的蛊虫。
白鹤淮则是抬手拢了拢身上的斗篷,隔绝了空气中的寒意。
这寒冬腊月,出门前苏暮雨担心她冷,亲自为她加了件衣服,现在看来还是有点作用的。
短短的一点时间里,夜鸦已经悄悄放了八种毒和五种蛊出来。
她也不欲跟这无可救药的叛徒多说,“药人之术终究太过阴毒。”
不给夜鸦留下反驳的机会,白鹤淮果断道:“夫君,杀了他。”
苏暮雨点头,一剑落下,精准穿透了夜鸦的心脏。
这位叛出药王谷,在江湖中搅风搅雨多年,就连唐门唐灵皇都被他练成金身药人的鬼医夜鸦,终于走向了生命的尽头。
慕青羊左右看看,确定人都死绝了才道:“我们走吧。”
苏昌河第一个窜了出去,纵身奔向已经等在王府外的希音。
剩下几人对视一眼,俱是无奈的摇摇头,默默跟了上去。
他们早都习惯了,自家宗主在主上面前总是爱讨好卖乖的毛病。
经历过药人之乱,整个天启城都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息。
苏昌跑到希音身前三尺,就自觉止步站好。
那双素来锐利如鹰的眸子里,在此刻褪去了所有的锋芒与戾气。
“主上,我们的事办完了,赤王和夜鸦已死。”
说完他就看着希音,脸上露出几分少见的茫然,像是不知道接下来该去干什么了一样。
希音温柔的看着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