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兜兜转转,很快又过去了几年。
这几年里,希音专心在杭州搞事业,沉香在峨眉山专心学艺。
通天则是在弥罗宫专心嘲笑元始。
明知他二哥不爱听那些话,还是轮番在元始耳边念叨着。
大家各干各的,都觉得有属于自己的美好未来等着。
至于未来是否真的有那么美好?
也唯有那远在天外的紫霄宫里,紫衣道祖把这一切的动静都尽收眼底。
鸿钧垂眸望着水镜低笑,“通天,你是生怕气不死你二哥啊。”
紫衣道祖温柔含笑,眼神隔空落在身姿挺拔的小徒弟身上,轻描淡写的念叨了通天一句,还不忘抬手揉揉眉心,满头银发随之倾泄而下铺满了云床。
祂阖眸轻笑:“这可真是,洪荒都许久没有这样闹腾过了。”
就是吧,眼前的这点热闹还不算什么。
道祖心说等希音改天条结束离开的。
天外这一场约战,怕不是要打的轰轰烈烈,甚至于惊天动地才行。
祂已经提前等着看热闹了。
元始和元始,元始和通天,通天和元始。
这三个圣人之间,随意分出两个,无论谁跟谁都有恩怨。
这让道祖怎么能不好奇呢。
“小徒孙哟,你何时办完事离开呢?”
紫霄宫中,道祖悠悠一叹。
希音知道的话,估计要跟自家师祖说,你放心,已经在加快进度了。
在杭州这边。
白素贞准备了许久,终于算好时间,以姐姐许娇容怀孕不方便的名义,让许仙去给李公甫送了几个月的午饭。
夜路走多了总会撞鬼。
何况这本就是白素贞有意想试探夫君。
许仙给自家姐夫准时送了许久的饭,终于碰上了一群衙役打扮的除恶司众人。
“终于逮到这畜生了。”
“是啊,辛苦了好几天,谁知道这蜈蚣妖在山外挖了个洞。”
“这回领了赏钱可要好生休息几天。”
一群青年男女说说笑笑间,抬着只巨大的凶残蜈蚣精尸体送进了杭州官府。
那玩意光是躯干都有两人环抱那么粗。
更别说头顶上还生着紫黑色的锋利毒螯,身长足有十来米,长着百来节甲壳,每一节两侧生一对步足,单条步足都有成年男子腰身那么粗壮。
这是蜈蚣精么,看着就很狰狞。
背上的甲壳颜色漆黑,还泛着暗紫磷光,腹甲更是被捅穿了几个血洞出来,青蓝色的血顺着伤口淋了一地。
只粗粗一撇,许仙就被吓白了脸。
“汉文,汉文,你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