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水镜。
杭州那边的外域元始和希音太过和谐,小师侄在专心谋划事业享受生活,倒衬得那个冒牌货像是个打理家业的贤夫一样。
雍容闲雅,俊美如白玉神像的白衣圣人,只看了一眼水镜就脸色阴沉。
他不曾后悔自己斩断情爱的决定。
有些事迟了就是迟了。
但他也的确,不想去看那两人格外默契温存的相处。
那会让他觉得恼恨不已。
——凭什么另一个他能有如此好运!
凭什么那个冒牌货就可以无所顾忌的,去靠近他连多看一眼都不敢的心上人。
他为她端茶倒水,为她打理书店,为她坐镇在杭州。
他和她朝夕相处。
他那么理所当然的,陪伴在她身边。
而这些,都是元始曾经设想过的未来。
青年圣人端坐在云床上。
白衣整肃,目不斜视,清冷矜贵的脸上面无表情,可那双丹凤眼里漠然冰冷的情绪太过神性。
配上一身不染尘埃白衣,圣人依旧是如万年冰雪一样高不可攀的玉清圣人。
可元始的烦恼没人知道。
他不想去看冒牌货幸福安宁的生活,也不愿意看徒孙的拙劣手段。
收回目光……
弥罗宫里,冤种弟弟还在身边疯狂的炫耀着他家徒弟。
通天笑得好生刺眼:“元始你看,那斗战神佛都不愿收徒,还换了个身份去教导杨戬的外甥。”
“要说啊,还是我徒弟干得好,大大方方的行教化之事,从始至终以诚待人,自然就让火云洞和人间天子愿意配合她。”
元始冷笑:不是,谁问你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