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愿意对东华低头。
其实没什么理由可讲，她就是不乐意对这个老不死的服软！
“咯吱，咯吱！”
很细微的声音传到耳边，剧痛中素锦反倒品味出一丝荒诞的快意，没想到她小腿骨开裂的声音还蛮好听，不愧是她的铮铮傲骨。
冷汗和血迹混到一起，浸透了瑶光送给徒弟的战甲。
先是骨缝不断开裂扩大，下一刻立马就是骨头断折。
素锦用牙齿紧咬住嘴唇不肯吭声，黑黝黝的眼神坚毅非常，死死盯着东华不放。
今日之仇只要她素锦不死，来日必然十倍百倍报之！
东华被这眼神一惊，单手抱着怀里的狐狸，空出一只手拍拍额头，也不知自己为何突然起了和小辈斗气的心思。
素锦也是，怎么就不知道服句软？但凡她肯低个头给个台阶下，看在知鹤的面子上，他也不会下这样的重手。
这要是眼看着素锦腿骨断裂，那就必然和瑶光一脉结下大仇。
东华皱着眉头，刚想收回威压。
“且慢！”
沉重的威压于刹那间消失，有一双力道合适的手扶起了素锦，把她护在自己身后。
羽皇希音身着青色华服，现身于天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