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
“此行我也要去。”这些天三五不时会过来盯着暗河两人,慕凝此刻突然从墙角冒出来,打断了女儿的话。
希音:“……”
其实神游一念千里,她是想先去天启城等着的。
她看向亲爹,发现他是很认真的在说这话。
那就没法拒绝了。
她知道,暗河一直是她爹的心结。
暗河中人都想挣脱暗河,但同时也都很在乎自己那些可以生死相托的任务伙伴。
不喜欢暗河,却又容不得有人当面鄙夷暗河。
暗河不好,但也是他们唯一的容身之地。
希音料想有自己在,老父亲的安全无忧,也就对着苏昌河道:“明天一早,我们从钱塘出发。”
苏昌河领命,带着苏暮雨离开去做准备了。
而希音却没能安心看上书。
她被她爹拉回家了。
慕凝如此这般一说,她娘理解倒是理解,就是一直泪眼婆娑的盯着他们父女俩。
希音:“……爹你学坏了!”
谢华阳哭的很温柔。
可看着原本张扬明媚,耀眼如骄阳的大美人,此刻眼尾泛红,泪光盈盈望了过来。
这让谁心里能好受?
她娘以往的一身骄纵脾气尽敛,脸上只剩满心委屈与破碎,眼底却漫开一片温柔又酸楚的疼。
眼眶通红,泪珠一滴接一滴的落下,全是为人母和为人妻的满心不舍与牵挂。
希音知道她爹为啥要拉她过来了。
这实在是让人顶不住啊!
她都想说不去算了,想想又觉得不能让前期投资打水漂。
无奈的叹息一声,扑到她娘怀抱里,希音抽出手帕擦去大美人脸上的泪珠。
“阿娘,你还不放心我吗?外祖父说过的,我的修为已经超过儒圣了,去一趟天启城没什么危险的。”
谢华阳从小就在钱塘,又因为谢观澜的原因,是听着儒圣的事迹长大的,她虽然骄纵,却格外敬重儒圣,甚至认为儒家圣人比道门和佛门的神游更强。
所以希音用儒圣做比,就是希望她能安心。
谢华阳温柔的回抱住女儿,抽噎慢慢停了,但泪珠还在滴落。
希音又保证道:“娘亲放心,我会护着阿爹的,保证阿爹一根头发都不会少。”
“我们就去半个月,我肯定带着全须全尾的阿爹回来好不好?”
谢华阳低头,美眸含泪,目光柔柔的看着女儿。
希音可算知道什么叫以柔克刚了。
她耐下心,细细劝了娘亲大半个时辰,终于等到她愿意松口了。
而在这个过程中,她举手发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