爬出来,接过那柄杀人的剑时,也一并握住了自己此生的性命。
哪怕是在钱塘隐居,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弃剑。
但慕凝现在哪还有握剑的心思,他只能目不转睛的盯着,全神贯注的等着。
等待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夫人,为他诞下血脉相连的女儿。
“阿凝。”
屋内传来妻子压抑不住的呻吟,接生婆急促的脚步声,丫鬟端热水进出时木盆碰撞的轻响。
慕凝脸色惨白,他高声道:“我在,华阳,我就在外面。”
恨不得闯进产房的男人,被身后一身青衫的学士扇了一袖子。
“急什么。”
希音知道生产是很痛苦的事,她也很心疼娘亲,没用多久就自己出生了。
“哇哇!”
就在小婴儿暗中掐诀,为娘亲补足元气之时。
头顶的天象大变,漆黑天幕上群星闪耀,北斗七星更是亮得惊人。
有一道纯粹的、浓郁到化不开的紫气,自虚空中漫涌而出,顷刻间染透半边天苍穹。漫天紫霞彰显着那个小小婴孩的注定不凡。
“紫气东来三万里。”
慕凝听见岳父低声念出这句诗。
那道紫气自东海方向滚滚而来,所过之处云开雾散,星辰显化,竟在浓郁的紫气中清晰可见。
北斗七星的星象明显到,就连普通人抬头也能一眼看出不对。
南决北离两国,不知多少人同时大惊失色,太安帝的诏书更是当场就下到了钦天监。
“华阳,你痛不痛啊?还好吗?”
慕凝并不关心这些异象,仍旧在院子里急得团团转,只想知道自家夫人的情况。
谢观澜没好气的一掌拍下,阻止了女婿想继续拉磨的动作。
“这孩子出世有天下异象,恐怕比之望城山那位也不差,只怕道门不肯轻易放手,接下来我钱塘要热闹了。”
慕凝只关心媳妇和闺女,脑子都是懵的,完全没听明白岳父是啥意思
谢观澜气得不行,还是无奈解释道:“你还不出去躲躲,等着被人发现啊。”
女婿虽然修身养性已久,可这一身沉入骨子里的杀气肯定瞒不过道家高人,再让消息传到暗河就麻烦了。
学宫从来不怕暗河,但暗河背后和天启城皇家有所牵绊。
而且,不是都说小孩子眼睛很灵吗?
最好这两年都别让女婿出现在外孙女眼前。
他老人家实在不甘心女儿找了暗河,更不甘心外孙女的血脉要沾暗河名声。
谢家是真正的世家大族,他弟弟在朝中为国公,他自然也要教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