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那蚊子明面上是西方的人,实则跟人教牵扯不清。”
这就是明示了。
希音巧笑倩兮,狡猾的眨了眨眼道:“太极图要来打我,难道盘古幡不会护着我吗?”
她的信心,一直来自于眼前圣人的纵容。
连太乙都杀过一次,何况一只凶兽!
某种意义上说,一直是二师伯在对她妥协。
希音先为自己骄傲了片刻,才温声道:“把文净练成傀儡就好,我不会坏太清圣人的事,也不会伤害道门利益的。”
西方个毛线锤啊!
在很多世界里,她家孔宣师兄才是西方的大明王菩萨,蚊子就是只被冥河老祖收拾的血海小渣渣。
这什么文净道人,先抢了她师兄的人设,还想来抢她师兄的男人
不是取死有道是什么!
她垂下眼帘,不让二师伯看见自己眼底的杀意凛冽。
乖孩子更容易让师伯心软。
元始轻笑一声:“你杀她,是为了孔宣?”
“不是,更多是为了我自己。”
希音果断否认。
她知道话不能乱说的道理,她在二师伯这里是最特别的,也是最疼爱的小辈,可孔宣什么都不是。
有自家师父的截教例子在前,让元始爱屋及乌不可能,爱屋收拾乌才是现实。
她又斟酌了一下说辞:“我就是觉得恶心,我看见她就恶心,等她入了人教更得经常见面,我实在受不了这刺激。”
这也不全是假话。
希音一直过的顺风顺水,能怜悯众生艰难,是因为她知道本尊从底层崛起时受过的苦。
但她从没想过这种事会发生在大罗强者身上。
追妻火葬场,二女争一夫!
这些事希音可以围观,可以当笑话看,也可以随便插手改变剧情和女仙的命运。
但她那都是高高在上的看着和伸出援手,绝不是容忍这种事在大罗层次出现。
希音的教养让她不会轻视任何人,但只有到了大罗的强者才算真正的长生久视,才配成为和她平等的同行者。
这也是她真正应激的原因,此风绝不可涨!
她伸手,扯着元始的袖子摇晃两下,“我真的受不了那蚊子活着。”
衣袂交错间,她看见圣人逐渐妥协的神色。
挂在希音耳朵上的元华简直不忍直视,自家大魔王每次跟玉清撒娇就只会这一招,可偏偏还就每每都无往而不利。
系统的腹诽不为人知,希音继续无知无觉的揪着师伯的衣袖。
她强迫自己想起在二十一世纪看过的纪录片,那些在臭水沟里游动的孑孓。
褐色的肉虫子一条接一条的,在污水里拥挤成群。
这次希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