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已经狼狈至此,希音还记得那句你用我给的法宝对付我,一直没有拿出已经炼化玉虚杏黄旗来护身。】
“二哥!等出了紫霄宫,我们兄弟切磋一番。”
上清扭头,对着玉清怒目而视。
他用的不是商量语气,而是已经决定了一定要打一场。
不打这一架,圣人心里的念头不能通达。
水镜里满身是血的小姑娘,是他还没见到的新徒弟。
上清这话让太上神色一沉。
玉清正襟危坐,唇边还挂着一抹微微笑意,但心里的愤怒不比弟弟少上半分。
“你最该怪的是你自己,她这样还不是为了你,若你不收那些徒弟,她又何至于这样拼命。”
这不只是忮忌!
玉清觉得不甘,又觉得心疼,除此之外还有深深的遗恨!
恨自己为何晚了一步,恨当初为何不对玄青界更上心一些,三生世界又为何要冷眼旁观她溜走。
只是晚了一步,就无论如何都赶不上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