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师妹,很可能要步惧留孙后尘。
广成子做下了决定。
纵地金光法一动,他身化金光向着昆仑山而去,只剩下留在原地的影子被阳光拖的老长。
希音看着消失在眼前的身影,到底师兄妹一场,看在你之前的有意提醒,诛仙阵中我饶你不死。
尔后她也转身,目光扫过碧波荡漾的海面,脚下坚定的走向碧游宫。
想必此时的碧游宫内,应该不似东海这般风平浪静。
她猜的没错。
广成子来拜碧游宫,教主虽骂了徒弟,心里并不觉得好过。
可最恼火的当是多宝。
广成子一走他就上前进言道:“老师,那姜子牙一心为难我截教门人,不可不防。”
闻仲火灵俱死,多宝已是半疯状态,素来笑呵呵的小胖子,头上也生了华发,说话时语气近乎冷漠无情。
通天看着大徒弟,狠了狠心骂道:
“姜尚乃是奉吾三教法旨,下山辅助天命帝王,凡他所为天意。尔等何苦非要与他做对?竟连为师的话也不肯听了?”
这话说的略重,殿中亲传弟子们纷纷跪地。
跪是跪的端正,却一个个脊背笔挺,全都闭口不肯认错。
多宝道人也跪下了,可他说出的话却实在惊人。
“老师容禀,弟子并非不尊师命,只是……只是那广成子实在妄自尊大,曾经多次辱骂我教。”
广成子你敢出招,难道我就不敢接吗?
你来碧游宫不就是存的这份心思,那贫道索性便成全了你。
只不知,你又是否敢接这名声?
通天目光深邃,似有深意的直直盯着大徒弟,“红花白藕青荷叶,三教原来是一家。广成子岂会不知这道理,他怎敢以话欺我?”
“尔等不可因同门之死,有意乱生事端。”
同门之死,那死的可太多了。
他正是想保住剩下的同门,才会在老师面前生事。
多宝右手高举过头,做出要对天发誓的样子。
“老师在上,弟子岂敢撒谎,广成子曾骂吾教是左道旁门,不分披毛戴角之类,湿生卵化之辈,皆可同教共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