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去了璇玑宫,想劝润玉放下仇恨,恢复正常生活状态。
经过水神之事,润玉并不生气旭凤的无耻。
他知道有些神仙就是听不懂人话,万事只看自己需要的一面。
相比起旭凤的厚颜无耻,润玉更觉得邝露很深不可测。
她好像什么都能知道。
锦觅初上天时,邝露就说这姑娘恐怕身世复杂。
水神来天界退婚,她说不退婚会很丢脸,果然这两人才从凡间回来就灵修了。
润玉不得不开始怀疑,邝露是否早就知道了未来的一切。
“润玉,润玉?”
旭凤伸手晃晃润玉的肩膀,“你有在听我说话吗?”
“这事过不去的。”润玉回神,意有所指的在看了眼身上的孝服:“我如今不能饮酒,旭凤你走吧,我就不送了。”
生母大仇未报,他无心关注旭凤和锦觅的事,灵修与否和他无关。
只是旭凤提着酒来劝,这事做的过了。
天后前不久才杀了簌离,旭凤若有点羞耻之心,就该知道他乃戴孝之身,如何能饮酒!
润玉身上的孝服太过显眼,旭凤一时为之默然,离开前还不忘苦苦相劝,“我终究还是希望你能放下仇恨。”
润玉放不下!
死的又不是你娘,你当然能劝我放下!
他看着旭凤离开的背影,眼中杀气腾腾。
等天帝天后死了,不知道他这自以为是的好弟弟能不能放下?
润玉可以放下太湖旧事,是因为他不曾经历过簌离当年被灭族的痛苦。
他总不能为了娘亲的仇恨,去杀了亲生父亲。
可现在,这是他的仇恨了。
洞庭君身死之后,润玉闭门不出许久,并不只是为了娘亲守孝。
因为要安葬簌离的身后事,那天他比希音几人晚了一步回天。
在朝堂之上,念及父子之情,他只能退了一步。
可后来,他私下里想去找父帝问问他的想法,毕竟他的娘亲不能白死。
可当润玉进入九霄云殿后院时,恰好听见天帝那冷淡又嫌恶的声音:“不过是些前尘旧事罢了,你为何非要保下那太湖余孽,以至于出了今日之祸。”
是太微在埋怨水神。
于是润玉就知道了天帝的态度,隐身术一施,他再也迈不出去见父亲的脚步。
孽障,余孽!
原来这就是父帝对他的看法!
彻骨寒意包裹了润玉,他品味着自己心里突然冒出来的情绪,他知道那是仇恨在生根发芽。
可是太湖一系有什么错呢?
错在没有在被太微下作欺骗之后乖乖去死吗?
就连如今的旭凤,也只会高高在上的劝他放下。
做尽恶事的人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