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忽然一笑,带着几分玩味似的问道:“罗尝,你是以什么身份在和我说话?”
“你觉得我是什么身份,我就是什么身份!”
罗尝的气势在这一刻展露无遗。
哪怕是江荷月这位高高在上的金丹真人,在面对罗尝之时,竟也都不自觉的收敛了些许。
这般气势并非源自修为,而是其他别的东西。
短暂的沉寂过后,罗尝终于开口,语气也放松了不少:“江长老要做什么,想怎么做,甚至哪怕将这玄风山搞垮我都管不着。毕竟这并非我分内之事,最坏的结果无非就是树倒猢狲散,你们所有人一起完蛋。”
“不过我也说了,李长庚是我的人。”
“无论我是何种身份,他都是我的人,你想将李长庚卷到你那些见不得光的生意里,总得先问过我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