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是何时离开的?他们昨日伏杀那些锦衣卫的尸首又去了何处?”
陆炳等人从京师而来,自然走的是“孙家疃”的村东口,可是已然走过半拉村子了,却并没有看到一具死尸,甚至连厮杀的痕迹都被人抹去了吗?
莫非前有那位刘百户的引路,后有里长孙有财的指证,陆炳都怀疑此处到底是不是锦衣卫弟兄遇难之所。
“啊......这个......诸位大人啊,非是小人不愿意如实相告,实在是小的也说不清楚啊。”
“昨日午后,小人正在家中小憩,就听到村东头传来一阵阵厮杀之声,好像是有许多人在械斗。”
“大人啊,小人虽说乃是此地的里长,可在那种情况下,就是借小人十个胆子小人也不敢出去啊。”
“后来,就听到大街上有人喊话了,说是村子外来了群山匪,严令各家各户这两日都不要开门上街......”
得,合着最关键的部分,这位里长也只是用耳朵听出来了的,实在根本就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啊。
“本座问你,你们这座‘孙家疃’里,可有什么习武之人,或是家中有看家护院的?”
大半个“孙家疃”走下来,陆炳并没有发现山村有什么被破坏的地方,能够留下锦衣卫九条人命,且又是用了强弩者,人数必然也不会太少。
那些也必然会是穷凶极恶之辈,莫非真的会对此间的村民秋毫无犯吗?
“这个?......大人啊,咱们‘孙家疃’绝大多数人都姓孙,祖祖辈辈除了耕田种地,最多也就是上山打打猎,然后就是做一些小买卖的。”
“咱们这里虽然算不得穷乡僻壤,可哪有闲钱去请什么看家护院的人啊,除非是......”
真没看出来,这位孙有财里长竟然有说书人的潜质,陆炳随便问上一句他都能说上一套一套的。
“除非是村西头数年前来的那家外姓之人,据说那人也是一位做买卖的,买卖却开在京师之中,具体是做什么的小人就不清楚了。”
“那位时不时也会来‘孙家疃’小住,或是坐车或是骑马,随行的至少也会有三五人。”
看着陆炳左右那些锦衣卫恶狠狠的目光,孙有财没来由一阵脖颈发凉,死道友不死贫道,他自是无意谋害他人,可这种场合下,总得说出一点“有价值”的东西吧?
于是乎,孙有财就把那家他口中的“外来户”给供了出来,没办法,谁让他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