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人好歹都站着,或是刚刚从偏殿之外进来,或是站在降阶相迎的飞玄道人。
唯独那位少年郎,貌似擎云应当是今晚此间最尊贵的客人了吧?这客人都来了,一个少年郎却坐在那里没动地方?
“啊?呵呵,瞧老道这糊涂劲儿,一见到名满江湖的云道长就乱了方寸。来人啊,速速摆筵,劳烦陆大人去照拂一下二郎吧。”
厂公继续充当着他应有的职分,悄无声息地站在了主位之侧,他原本就是代替嘉靖皇帝去殿门口接人的,这客人已经接到了,似乎他的任务也就完成了。
陆炳是跟着擎云一起来的,可是,除了正中的主位之外,左右两边却各置了一席而已。
那少年郎占了一席,剩下那一席显然就是留给擎云的,那么,陆炳呢?
“哈哈,多谢飞玄道长厚谊,陆某也有三四年没有同二郎亲近、亲近了。”
嘉靖皇帝复回本座,且示意擎云在空下的案几后坐下,如此一来,可不就单单将陆炳给剩了下来?
好在嘉靖皇帝及时出言安排,陆炳很自然地就坡下驴,老老实实地在那少年郎......也就是当朝太子的案几旁跪坐下来。
“陆大人......有心了,咳咳......”
案几之后就那么大地方,陆炳把着一头坐下,左手却不着痕迹地伸在了太子的背后,霎时一股丝丝细细的暖流自太子背后的“大椎穴”而入,缓缓地在太子的经脉之内游走。
一开始,病弱的太子还觉得很是受用,先前的疲惫一散而空,可当那丝真气在他体内运行一半之时,太子竟然又忍不住咳嗽起来?
“二郎,你这身子比起三年前......更弱了。”
陆炳是什么出身,嘉靖皇帝这些皇子、皇女他自然是相熟的,更何况身旁这位还是太子殿下。
也就是今夜为了配合皇帝陛下演戏,要不然陆炳指定还得先给这位行个大礼,太子好歹也是半君啊。
......
“贫道在江湖上虽然略有薄命,却终究只算得一后起之秀而已,不知飞玄前辈因何知我?且又邀贫道此来有何要事?”
擎云还真有些饿了,一整天也就早上吃了顿饱饭,然后就是在左看台上对付了一些糕点、瓜果。
看到身前案几上那几样精致的菜肴,自幼就好口舌之欲的擎云索性就不客气了,微微谦让了一下,手中的筷子就上下翻飞。
最后,擎云顺手就操起一旁的酒壶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