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热闹?
擂台之下来了万余观众呢,如今比擂结束了,虽说大有不尽人意之处,甚至有些直性子的汉子嘴里还骂骂咧咧的,却也各自呼朋引伴、自觅酒家而去。
今夜的京师注定是一个不眠的京师,更是大大小小酒楼茶肆、勾栏妓馆的不眠夜。
原本在擂台外围戒严的“五城兵马司”,不仅没有回去休整,反而又增派了两千军力。
没办法,万余观众集中于擂台之下还好控制,这一下子撒到了整个京师去,万一有几个酒后发疯的呢?
只是这一切的热闹,跟擎云完全沾不上边,他上了一匹骏马跟在陆炳的身后缓缓而行。
这是一匹黑色的骏马,可擎云还是一眼认了出来,这乃是一匹训练有素的军马,只是品次上要比当年九公主送给他那一匹逊色几分。
“云老弟,你就没什么想要问陆某的吗?”
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陆炳在前、擎云在后,又是在京师之内,即便二人座下都是不错的战马,却也不能放任奔驰。
“呵呵,问你什么?问你此次‘武林大会’的目的究竟为何?还是问你咱们现在要去见的‘飞玄道人’乃是何人呢?”
陆炳的马渐渐慢了下来,擎云很容易赶了上去,转过一个十字路口,这二人的马奔着正西就下去了。
“这个?......好吧,看来是陆某多嘴了。”
或许是因为二人驰马而行有些沉闷,陆炳才忍不住问了一句,没想到直接就被擎云给顶了回来。
是啊,他又能跟擎云说些什么呢?
“武林大会”的目的陆炳也只是能猜个七七八八,所有人的目光几乎都聚焦到了擂台之上,却又有谁会去注意一下京师相关衙门这几日的抓捕的“贼人”有几多?
有偷盗行窃的,有聚众斗殴的,有寻衅滋事的......
反正什么罪名的都有,五花八门的,被抓的绝大多数都是一些江湖中人,这些人的下场无非有三个。
要么会惨死于狱中,要么会被亲朋故旧花费钱财赎出去,要么就会“洗心革面”投效在某衙门或某位朝中大佬门下。
江湖中人对这些事情似乎不太敏感,可身为锦衣卫指挥同知的陆炳,却已经收到了不少这样的信报。
至少在陆炳看来,这是一场由“东厂”和锦衣卫牵头,为京师各衙门口、各位大佬谋求福利的“武林大会”啊!
至于说惨死在擂台之上,或者狱中之人,死了也就死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