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从二人散露在外的头发可以判断,此二人的年龄恐怕都已经过半百之数了。
“二位要同前三甲比试吗?本座为何从未接到类似的指令?”
身为两名镇擂官之一,陆炳对于“武林大会”所有的流程自然心知肚明,好歹此次“武林大会”也是由锦衣卫和“东厂”联手召集的啊。
“咳咳......文孚啊,这二位的确乃是‘东厂’的供奉,这位半年前就在了,这位恐怕是最近两日才到的吧?”
这时,黄锦也走了过来,先朝那位未曾开口说话的供奉拱了拱手,看样子二人此前是见过面的。
而对于站在更靠近陆炳的那名供奉,黄锦的眉头微微皱了皱,脑子里在飞快地思索着什么,最终有些不敢确定的问道。
“黄公公所言不错,老夫前日刚刚到的京师。”
似乎觉察到了黄锦眼神之中的询问,那位略显矮壮之人悠悠地回答道,可眼睛却不曾从唐雪的身上移开,似乎生怕唐雪走掉一般?
“既然尊驾真是‘东厂’的供奉,又是奉了厂公大人之命而来,可此间尚未决出前三甲,二位不妨先到一旁观战如何?”
看到黄锦和来人这一唱一和的,陆炳心里就格外的不痛快,大有一种被自己人孤立的感觉。
“不必了,‘武林大会’都来了哪些人,想必二位同样心知肚明吧?如今已经晋级前十的,再加上......一个令狐冲,其他人还有够资格的吗?”
陆炳的意思很明显,想三言两语把这二位先给打发了。
“东厂”的供奉又如何?
当然,陆炳不得不承认这些供奉地位的超然,即便他们手中未必有实权,却能穿着指挥使级别才能有的“飞鱼服”啊。
据陆炳所知,如今“东厂”之内的供奉并不多,满打满算不过一手之数,却很少人知晓这些供奉的真实身份,反正他陆炳这还是第一次见到真人。
没想到,这一来就是两位,看来上边对于此次“武林大会”的比斗很是“重视”啊?
陆炳乃是习武之人,综合实力也达到了一流境界,虽然不曾见到来的两位供奉动手,可陆炳却有一种莫名的感觉,自己绝非此二人的对手也!
可是,锦衣卫指挥同知的身份,外加陆炳本身骨子里的骄傲,让他不愿意如此随随便便地被眼前的供奉驱使。
听听对方说的是什么话?
既定的比斗规则,等选出前十之后,才是进行前三甲的比斗,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