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的意外,左看台居高临下,自然能够将中央擂台上的进度看得清清楚。
“这个......咱家尊令——”
左看台上如此诡异的一幕,已然让黄锦和陆炳有些不知所措,而“少主”如今下达的这个命令就更加让人匪夷所思了。
要知道,虽说锦衣卫和“东厂”对外都算是自己人,可对于这位“少主”而言,无疑“东厂”才更是自己人啊。
“少主”,不就是他们“东厂”的少主吗?
至于说倒陆炳,若非“东厂”厂公大人当年对陆炳亦有传艺之恩,陆炳都未必会称呼对方一声“少主”的。
这玩意不仅仅只是一个称呼而已,尤其此地还身处京师之中,严格意义来讲,陆炳作为锦衣卫的二号人物,他口中和心中的少主是且只能是皇家太子才为正理。
可是如今,“东厂”的“少主”却要将自己人黄锦给支开,虽说前往西苑去禀告今日战况也是正经事,可为何去的会是他黄锦而不是陆炳呢?
陆炳的心中同样也满是疑问,可他没有问出来,眼睛更多的却是盯在擎云的身上,他想知道擎云这究竟是出了什么状况?
“陆指挥同知,本座听闻你同这位云道长的私交向来很好,看到他现在这样,你就没什么问题要问本座的吗?”
当黄锦转身走下左看台之后,台上就只剩下了“少主”和陆炳二人,当然了,还有盘膝坐在那里的擎云。
“‘少主’,这几年末将的确同云道长相交甚厚,既然他能被冲虚道长派来做一评判之人,想来您应当会给出最起码的尊重的。”
面对这位“少主”的当面质问,你让陆炳该怎么说?
“尊重?哈哈,好一个尊重!本座今日有些乏了,既然你陆炳是云道长的至交好友,那你就留在此处好生替他护法吧——”
陆炳言语之中淡淡的怒意,那位“少主”焉能听不出来?
可是,他并没有与陆炳计较,眼神在陆炳的脸上整整停留了十数息,然后又转身看了一眼盘坐在那里的擎云,竟然也转身离去了?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