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也不想看到旁人替他出头还被人诟病的。
于是乎,擎云也开口了,更是以这样的言辞来应对,这算什么?
把出席朝廷举办的“武林大会”同调教一个武当晚辈来做类比,最终的结果,却是后者比前者更重要吗?
“你?......呵呵,好,好一个少林妙风!好一个武当擎云——”
那人还是走到了最中央的席位,老实不客气地坐了下去,与妙风和尚隔着那位青纱罩面之人,同擎云这边却还空着一张案几。
“少主,您特意让人准备的药茶,不知现在需要送上来吗?”
这个时候,从左看台的台口处走过来一名“东厂”的番子,看衣着装束竟然也是一名指挥佥事?
“东厂”的指挥佥事啊,那也是位高权重的人物,即便再有关系,武功起码也得有弱一流的水准。
可此人面对坐在正中央那位之时,态度异常的毕恭毕敬,口中还称着什么“少主”?
是的,江湖之中早有传言,“东厂”的厂公大人一生无后,最近这一、二十年却总喜欢到处收养义子,可似乎从来不曾听闻有哪一位能被尊为“少主”的啊?
“那就送四份上来的,就害怕某些人不敢‘享用’本座这份心意。”
落座之后,这位“少主”说话的口气却突然变得缓和了许多,就好似方才那一幕不愉快根本就不曾发生一般。
少时,台口鱼贯上来了四名“东厂”番子,每人手中一副托盘,每副托盘之上有一盏特制的茶碗,依次摆放到落座四人的案几之上才躬身退去。
“京城虽是富贵之地,本座却也没太多能拿的出手的,此药茶倒也算是一难得之物,先生,请——”
那位“少主”先端起了自己案几上的茶碗,略微试了试温度,然后侧过身子冲着那位青纱蒙面客示意道。
“哦,能够被尊驾称一句‘难得’的,想来必然不会差的,本座......喝了——”
“少主”的茶杯依旧停在那里,一双眼睛却盯着那位青纱蒙面客,似乎真的是想看着对方喝下去一般。
这个画面着实有些诡异,不说别的,明明此时是大白天,头顶上又有这么大的太阳照着,这二人如此装束真的不热吗?
“果然好茶,尊驾有心了!不过,此茶还真就不是寻常人能随意喝的,呵呵......”
青纱蒙面客端起茶碗,连半丝犹豫都没有,一碗茶就被送入了口中。
当他将茶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