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为镇擂官的陆炳也没宣布那么多的条条框框,旁人是死是活岳灵珊管不着,她可不愿意看到自己的小师弟出了什么岔子。
“这位岳掌门吧?嘿嘿,你此举是否有些过了?”
果然,岳灵珊在中央擂台这么一亮相,直接就横亘在谭青和舒奇之间,身为镇擂官的黄锦发话了。
事实上,岳灵珊所站的位置距离陆炳更近,而陆炳也认出了岳灵珊的身份,可是陆炳却诡异地没有说话?
无他,岳灵珊乃是华山派的掌门,而她这个华山派掌门之位,可是由擎云道长亲手传下的。
不看僧面看佛面,不看鱼情看水情,单单冲着擎云的面子,陆炳也不可能当众去责难岳灵珊啊?
陆炳在那里装作没看见,而另外一旁的黄锦却“挑理”了?
“黄公公勿忧,此女即便是华山派掌门又如何?属下照样打发了她——”
一战击败了身手不俗的舒奇,谭青的信心无疑就**了起来,苦练了两年多左手剑,这还是他第一次当众展示啊。
“嗯?本座在同岳掌门说话,你还想着插一嘴吗?”
出乎所有人的意料,面对谭青毕恭毕敬式的邀功,黄锦竟然直接给他撅了回去?他们不是“东厂”的同僚吗?
“啊,这?......”
谭青闻言,当场就愣在了那里,进也不是、退也不是。
“黄公公,在下华山岳灵珊!方才的确是在下的小师弟技不如人,这一战是我华山派输了。”
黄锦和谭青之间的“交锋”,岳灵珊站在那里看的清清楚楚,似乎这位叫做黄锦的公公有意在维护自己?
“呵呵,无妨无妨,谭青他都快四十了,而华山派这位小兄弟才多大年龄?”
“来日方长嘛,以本座看来,顶多三五年的时间,这位小兄弟的武功定然能够超过谭青的。”
岳灵珊始终挡在舒奇的身前,这几年的华山派掌门当下来,岳灵珊不仅武功进境神速,身上更是有了一份上位者独有的气势,俨然已经有一派掌门之风了。
“黄公公,方才分明是属下赢了,您为何要如此偏袒‘外人’?”
被黄锦如此当面“羞辱”,谭青的心里自然是不好受,竟然一改方才的毕恭毕敬,没好气地回了一句?
“你?......呵呵,好吧,既然方才是你谭青胜了,那咱家就做一回主,破例让你直接进入明日的复赛如何?”
看到谭青如此不开眼地又说话了,黄锦的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