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江湖,还真就未必有何人能是你的对手啊!”
唐雪的一句怂恿之言,倒是让原本有些沉闷的气氛轻松了起来,难得成高道长也在那里随声附和道。
“你......你们两个啊,贫道是那种爱出风头的人吗?高官、银钱、名声,贫道向来视之如粪土也。”
被一左一右这二位一打搅,擎云的眉头也暂时舒展开来,他在这里发愁又有什么用呢?鬼知道这是何人给朝廷出的馊主意。
“那是当然了,也不看看云哥哥是什么人?高官?二十三岁的锦衣卫千户大人,即便不是空前绝后,也算是凤毛麟角了吧?”
“二十万两白银?云哥哥可是曾在秦淮河上,一掷五十万两,就为了成为花魁娘子的入幕之宾啊。”
“名声就更无需多言了,‘东云’、‘云道长’,曾经华山派掌门人,如今的武当少掌门、‘圣子’,还有谁能比得上云哥哥呢?”
擎云在那里“自命清高”,唐雪索性也就随声附和,一副言之凿凿的样子,貌似说的全都是实情,可听在擎云的耳中怎么总觉得怪怪的呢?
“哈哈哈,唐家妹妹‘称赞’的好!云师弟这样的人物,怎么屈尊降贵成了我武当的少掌门呢?唐家妹妹,来,喝酒、喝酒......”
难得有见到擎云吃瘪的时候,成高道长居然也忍不住“落井下石”,方才屋中的沉闷顿时荡然无存。
......
“少主,咱家可以进来吗?”
京师南城,某处。
这里是一座普通的宅院,但凡在京五品官以上的人物,都有资格入驻这样的宅院,更别说这里还是南城。
要知道,京师向来有“东富西贵,南贱北贫”之说,能够做到五品官以上的,谁还会跑到南城来置办宅院?
“是黄公公吗?进来吧——”
已经是二更时分,候在门外请见之人,竟然是如今在“东厂”之内都能横着走的太监黄锦?
黄锦那是什么人啊?
十数年前,他同陆炳就被人称为“京师双璧”,陆炳外调出京,直到在锦衣卫里平步青云,而黄锦却多年默默地在皇宫之内修行。
没想到为了此次“武林大会”的召开,“东厂”那位厂公大人没有征求任何人的意见,直接下了一道钧令授命黄锦为“东厂”的指挥同知。
要知道,“东厂”有厂公大人这位超然的存在,是从来不设置指挥使的,除了两年前破格圣裁的那位“副指挥使”